路鸣泽站在门框中间,浑身赤裸,肥胖的身体被汗水裹得发亮,肚腩下一根粗壮的鸡巴从浓密的毛发里支出来,还在微微颤动,茎身上裹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他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搂着一个女人的腰。
那个女人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头发散乱地粘在脸上和脖子上,脸上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玫瑰色口红蹭到了下颌和脖颈,紧闭的眼睛下是两道黑色的泪痕。
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锁骨上的银链子歪在一边,两只乳房悬在胸前还在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大腿内侧全是透明的黏液,顺着腿根一直淌到脚踝,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摊。
那个女人是她的妈妈。
她想起初中时偷偷翻出妈妈的旧书柜,在那本落了灰的《安娜·卡列尼娜》里看到过一句话,当时完全看不懂,只记得那句话被铅笔划了线:“安娜现在已经承认他厌倦她了,而且怀着惋惜的心情抛弃自由回家来;但是尽管如此,她还是高兴他要回来了。随他厌倦好了,但是一定要让他跟她在一起,好让她看见他,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她那时觉得安娜是个傻子。
但现在,她看着妈妈趴在门框上被一个男人从背后顶得浑身乱颤时,忽然想起那个划线的笔迹——是她妈妈年轻时候的笔迹,墨水已经洇得有点淡了。
她妈妈也曾经是个读托尔斯泰的女孩。
她也曾经梦想过什么,然后嫁给了一个不常回家的男人,做了一个好母亲,把那些梦想锁进了旧书柜的最深处。
此刻那扇锁着的门被一个十八岁的胖子一脚踹开了。
杜若雪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女儿的脸。两个人的目光在不到三步远的距离撞在一起。时间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杜若雪的表情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三个阶段——从高潮余韵的迷离,到看清面前是谁时的茫然,再到极度的、铺天盖地的恐惧。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到不成语调的气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累,是一种从骨头最深处往外蔓延的、无法遏制的颤抖。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自己的身体——挡胸,挡下身——但两只手根本不知道该挡哪里,挡了上面露出下面,挡了下面露出上面,狼狈到了极点。
“雯……雯雯……”她终于挤出了一个词,声音沙哑破裂,带着哭腔,尾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路鸣泽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搂着她的腰把她转了过去,让她面对着门外的女儿,双手撑在门框两侧,臀部向后撅起。
杜若雪发出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雯雯——别看——你回房间——求你回房间——”她的声音带着彻骨的恐惧,双手撑着门框拼命想站起来,想挣脱他的控制。
路鸣泽没有给她机会。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扣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门框中间正对着走廊和走廊里的陈雯雯。
然后他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杜若雪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嚎哭之间的声音,整个身体在女儿面前被撞得猛地往前一冲。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嘴唇剧烈哆嗦,嘴里还在不停地喊“不要”,但那个“不要”已经被撞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每一个音节都被顶得断开了。
路鸣泽开始当着陈雯雯的面操她的妈妈。
他的幅度很大,力道很重,肚腩撞在她臀部上的声音响亮了整条走廊。
杜若雪的乳房悬在胸前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地晃荡,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彻底的崩溃——她闭着眼睛不敢看女儿,但越是闭眼,身体的感觉就越清晰,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反复碾压的快感就越无法忽视。
“叫。”路鸣泽一边保持剧烈的冲刺,一边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门口的陈雯雯听到,“叫老公。”
“不——不要——雯雯——别看——别看妈妈——”杜若雪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滴在门框和地板上。
“叫。”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人趴在门框上,指甲在门框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痕迹。
“老公——”她终于崩溃了,在女儿面前崩溃了。
泪水决堤般涌出来,声音带着一种被完全摧毁之后的空洞和沙哑,“老公——操我——操死我——我是你的骚货——操坏我——操坏我这条母狗——”
她的阴道在说这些话的同时开始剧烈痉挛,当着女儿的面,被他按在门框上操到了高潮。
这次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猛烈到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大腿剧烈抽搐,淫水顺着腿根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哭嚎。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快感和羞耻在身体里同时炸开,炸得她粉身碎骨,炸得她的整个灵魂都从躯壳里飞了出去。
她的身体在女儿面前痉挛了十几秒,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从门框上往下滑。
路鸣泽松开了她。
杜若雪滑倒在地上,侧躺在卧室门口的走廊地板上,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眼神空洞,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没有人能听清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