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别——啊——妈——”陈雯雯吐出嘴里的鸡巴,喘着粗气叫喊着,但腿没有合上,反而分得更开了。
她能感觉到妈妈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来回扫荡,那股触感温柔而熟练,和路鸣泽的粗暴完全不同。
杜若雪没有停,舌头越舔越深,从女儿的阴道口一路舔到阴蒂,含住那颗充血的肉珠轻轻吮吸。
手指在自己下面揉得越来越快,鼻息喷在女儿会阴上,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路鸣泽看着这一幕——杜若雪跪在女儿腿间舔穴,一边舔一边自慰,屁股撅得老高——鸡巴又涨了一圈。
他揪住陈雯雯的头发把她从妈妈舌头上拽开,一把将她整个人捞起来扔回床上。
她的后背摔在湿透的床单上弹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分开。
他握着硬邦邦的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没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插到底。
他把杜若雪推倒在女儿旁边,两个人的身体紧挨着,脸对脸。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路灯的橘黄光晕透过窗帘打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暧昧的亮斑,把两具汗湿的身体笼在一层暖融融的光里。
“你女儿刚才叫我什么你知道吗?”路鸣泽一边操陈雯雯一边对杜若雪说。
杜若雪的眼睛瞪大了,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说。”他加速冲刺,龟头碾过陈雯雯阴道上壁最敏感的区域,操得她整个人弹起来,嘴里爆出一声失控的哭喊,“你管我叫什么!”
“爸爸……”陈雯雯哭着喊出来,手指攥着床单,眼睛翻白,腰往上弓,阴道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绞紧他,“雯雯想要你的大鸡巴——”
“你呢?”他拔出来,转身插进杜若雪体内,按住她的胯骨猛顶。杜若雪的阴道已经湿透了,插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老公——老公操我——你是我老公——”杜若雪的嗓音完全沙哑了,脸上全是泪,但阴道在里面绞得死紧。
她侧过头看着旁边的女儿,眼泪滑进发丝里。
路鸣泽微笑着,轮流操着母女俩,操一个的时候另一个就在边上看着。
他压着杜若雪冲刺时,陈雯雯侧卧在旁边,看着妈妈被操得失神的脸——路灯的橘光透过窗帘照在妈妈脸上,珍珠耳钉还在闪,但妈妈的表情已经彻底被操开了,嘴唇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接一声沙哑的呻吟,嘴里不停地喊着“老公——老公——”。
她看到妈妈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荡,在暖黄的暗光里像两只白兔弹跳不止,闻到妈妈被操时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成熟的、略带汗味的体香,混着精液的腥气。
然后路鸣泽拔出来,翻身压上陈雯雯。
杜若雪在旁边大口喘气,侧着脸看着女儿被同一个男人操。
女儿的脸正对着她,睫毛上全是泪珠,嘴唇张开,发出那种亮亮的、脆脆的、少女特有的呻吟,和她的沙哑嗓音完全不同。
女儿被操到极处时会用那副清脆的嗓子喊“爸爸——”,喊完了又红着脸低低地补一句“老公——”,每次喊“老公”都会更兴奋一点,下面的水声也更响。
杜若雪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儿的脸,能清晰地感受到床垫的震动传导过来——那是他的胯部撞击女儿身体时的动静,沉沉的、闷闷的,和她刚才被撞时一模一样。
母女俩的脸在暖黄的暗光里挨得极近,近到每一次撞击都能让两个人的嘴唇蹭到一起。
第一次蹭到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一下,第二次蹭到的时候没有人躲,第三次蹭到的时候陈雯雯张开嘴,含住了妈妈的下唇。
杜若雪闭着眼睛,也伸出舌头回应了这个吻。
母女俩的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得和正在撞她们的那个男人的粗暴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后来三个人搅在一起。
杜若雪躺平,陈雯雯骑在路鸣泽腰上上下颠簸,身体软得像要被顶穿了,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喊着“老公——爸爸——”。
路鸣泽仰躺着,一偏头就能含住旁边杜若雪的乳房,他吸着妈妈深色的乳头,同时下面被女儿紧致的阴道猛绞。
然后他把陈雯雯翻过来按在身下继续冲刺,一边操她一边回头和杜若雪深吻,嘴里含着她妈妈舌头的味道又传给女儿。
后来他把两个人并排按在床上,换着洞轮流操,小腹轮流撞在两个臀部上发出节奏不一样的声响——杜若雪被撞的声音更闷更沉,陈雯雯被撞的声音更脆更亮。
两个人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单彻底浸透了,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味,混着母女俩汗水的咸味和彼此的不同气味,在暖黄的暗光里搅成一团。
临近尾声,路鸣泽加快速度在陈雯雯体内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碾过她的上壁狠狠撞上子宫口。
他低吼着让她和妈妈一起叫。
陈雯雯被操得脑子一片空白,嘴张着,身体里一波一波的快感往上窜,哑着嗓子开始叫。
杜若雪在旁边也早已被操到虚脱,沙哑的声音几乎发不出来,但嘴唇还在动,也在跟着叫。
“老公——老公操雯雯——爸爸——好爸爸用力——操老婆——操女儿——老公——”母女俩的嗓音一脆一哑,像两道平行的和声,在这个弥漫着腥甜气味的卧室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