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子裙早不知飞哪里去了,白色及膝袜一只滑到脚踝,一只还裹在小腿上。
陈雯雯趴在她妈身上轻轻抽泣——不是疼也不是怕,是层层叠叠的快感把她压垮了。
杜若雪抱着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乖,腿张开。”
陈雯雯咬着下唇把膝盖往两边分开。
路鸣泽跪在她们腿间,看着两个交叠的阴户——一个毛发浓密颜色深、一个光洁粉嫩颜色浅——从这个角度并排呈现在他眼前,距离只有几厘米。
他先用龟头在陈雯雯的缝隙上蹭了一下,小姑娘浑身抽了抽,阴道口张合着像是在索吻。
他又往下蹭了蹭杜若雪的阴唇,在她湿得像溺水的洞口画了两个圈。
最后还是先插进了陈雯雯——女儿先来,因为女儿今晚还没正经挨操。
陈雯雯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滚出一长串碎掉的呻吟。
紧,太紧了——她里面又热又紧,内壁吸着他每一寸茎身痉挛着往里吞。
他开始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把陈雯雯往前撞,而她又被身下的她妈接着弹回来。
他顶一下,陈雯雯就被撞得往她妈身上蹭一下,她的小乳头隔着内衣蹭着她妈的乳房,两个人在自己的呜咽声中对视着对方,嘴唇蹭着嘴唇。
路鸣泽插了十几下之后忽然抽出来,向下移了两寸插进杜若雪。
母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顶出一声毫无防备的浪叫,脚后跟重重磕在地毯上。
然后他不再切换——他把这对母女当作同一个身体在操。
进入任何一个都是进入她们俩。
她们已经分不开了。
从今以后她们会一起离开他飞往伦敦过她们的家庭生活,但今晚,此刻,这个地方的这个客厅里,这对母女正在他身下一起痉挛。
他开始冲刺。
疯狂抽送的速度让他的睾丸甩得生疼,胖肚子啪啪啪地撞在她们的大腿上。
杜若雪被顶得整个人往地毯上滑,每次被撞到最深处都从喉咙底挤出一声闷哼。
陈雯雯趴在她妈身上被连带着一起晃,高马尾散了半边,嘴里含着的那缕头发被口水浸得湿漉漉的。
“老公——老公再快点——”杜若雪的指甲掐进他胳膊上的软肉里,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交叉锁紧,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他,眼角的细纹被汗水填满了,“老公操死我——老公——”
陈雯雯也跟着喊出声来。
她的声音比她妈细,带着哭腔往上飘,每个字都在他顶进去的时候被撞碎:“爸爸——爸爸好深——爸爸——雯雯要被爸爸操坏了——”
平时路鸣泽听到这些称呼,整个人能爽得头皮发麻。
老公。
爸爸。
这两个词从这对母女嘴里喊出来的时候,是他十八年人生里为数不多觉得自己被需要、被依靠、被当成某个重要角色的时候。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听着听着,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硌在耳朵里——老公是什么?
是那个在伦敦安排好了房子和学校的男人。
爸爸是什么?
是那个以后要每天回家吃饭的丈夫。
那些称呼是别人的位置,他只是暂时坐了坐,屁股还没焐热就要还回去。
他俯下身,把陈雯雯的高马尾往后拽了一下,让她仰起脸来。
小姑娘正被顶得眼神涣散,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牙印,突然被拽了头发,条件反射地“啊”了一声。
“别喊那个了,”他的声音又低又哑,腰上的动作没停,还在一下一下往里送,“今晚别喊那个。”
陈雯雯迷茫地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的混合物,脑子显然还没转过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