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妥协了,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把她的意志按在地上打了一顿,她已经没力气再端着了。
那双眼睛里剩的东西很复杂——有屈辱,有羞耻,有被自己的身体出卖的恼怒,但最深的地方,是渴。
压抑了太久太久的、不打算今天被满足所以一直假装不存在的、此刻却被人硬生生挖出来摆在她面前的那种渴。
路鸣泽翻身侧对着她,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直接放在她大腿内侧,手指沿着腿根往上滑,指尖触到她阴部的时候她全身绷了一下,湿润的肉缝在他手指下微微开合。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不怎么整齐的牙。
“你看,这不也挺享受的嘛。”他说,语气轻快而促狭,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嘴上骂我,下面倒是没闲着。你要是早说,咱俩也不至于绕这么大一个弯。接下来正戏,准备好了没?”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嘴唇动了一下,喉咙发干,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那层冰壳子裹住了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急迫。
“你闭上嘴,要做就快点。”
路鸣泽从她身上翻起来,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臀肉在他掌下晃出一波白花花的肉浪。
“转过去,趴好。”他说,语气随意但不容反驳,像是在吩咐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还残留着那层没有完全碎干净的冷意,但她没有说什么。
她翻了个身,四肢撑着床单跪趴在床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摆成了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她的米白色亚麻上衣还挂在身上,下摆卷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和两瓣浑圆饱满的屁股。
深灰色阔腿裤早就不知道被蹬到哪里去了,浅灰色的内裤挂在膝弯处,半脱半挂地吊在那里,随着她跪趴的动作轻轻晃荡。
路鸣泽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扶着她的胯骨,低头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画面,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午后的阳光从薄纱窗帘外面斜斜地打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背上和臀上,光线像一层融化的黄油,把她白皙的皮肤抹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泽。
她的腰窝在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像是被拇指按出来的。
从后面看,她的腰细得不像话,和胯骨之间收出一道夸张的弧线,然后又在臀部骤然展开。
她的臀肉丰满而圆润,因为跪趴的姿势自然地向两边分开,臀缝中间露出那个他刚刚舔过的湿润小穴。
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翻开,深粉色的嫩肉在光线下泛着水光,整个阴部都是湿的——被他舔出来的,也是她自己分泌出来的,黏滑的液体一直淌到大腿内侧,在皮肤上拉出几道透明的痕迹。
路鸣泽咽了口唾沫。
“操,”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叹,“你从后面看真他妈带劲。这屁股,这腰——你平时清新高冷,谁知道底下是这样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后颈的皮肤泛起一层极淡的红。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她湿润的穴口,没有急着往里插,而是在外面来回磨蹭了两下。
龟头滑过她充血的阴蒂时她全身颤了一下,穴口不自觉地收缩又张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自己跳动。
黏滑的液体沾在他龟头上,在阳光下扯出几根极细的丝。
他慢慢往里推。
龟头撑开她的穴口,一层一层的褶皱被他的粗壮一点一点地撑平,温热而紧致的肉壁裹上来,从四面八方挤压他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里面又湿又滑,但紧得要命,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像是她的身体在拒绝他进入,但那些源源不断的淫水又在告诉两个人的身体——这不是拒绝,是欢迎。
她咬着枕头发出了一声闷哼,声音被亚麻布料堵住了大半,但那个调子是压不住的——又长又颤,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颤音。
路鸣泽没有停,他挺腰继续往里送,一整根鸡巴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的阴道,直到龟头顶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位置。
她的阴道里层叠的褶皱像活过来一样,紧紧地绞着他,每一层都在蠕动,都在把他往里吸。
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被她的肉壁反复摩擦,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被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舐。
她的最深处有一团更软更热的肉,龟头每次顶到那个地方,她全身就会打一个摆子,阴道内壁猛缩一下,那股绞紧的力道几乎要把他夹射。
“嘶——”路鸣泽倒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位置,自己的鸡巴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只剩下根部的一小截还露在外面,白胖的小腹贴在她浑圆的屁股上,“你里面真紧,夹死我了。你多久没被操了?”
她的回答是一声被枕头堵住的闷哼。
他双手扣紧她的胯骨,开始抽插。
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拔出来的时候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撞回去。
他的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声,声音不大但很有节奏,一下一下的,慢慢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