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闭着。
他用了点力,把她下巴往下掰开,龟头顶进她嘴里。
她的嘴唇裹上来,带着高潮过后本能的无意识反应,含住了。
舌头卷上来,裹住龟头的边缘,尝到了混合着咸味和腥味的液体——他自己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不是第一次尝到他的味道,但是混合起来的腥味是另一种感觉,让她舌尖上的味蕾微微发紧。
她开始舔。
从龟头开始,舌面贴着柱身往下滑,舔到根部,再滑上来,舌尖勾住冠状沟,绕着圈把每一道缝隙都舔干净。
她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被指定必须完成的任务。
她把囊袋握在手里,轻轻翻过来,用舌尖点上去,把表面的液体舔干净。
她的舌头从他的柱身根部滑回龟头,舌尖挤进马眼凹陷,轻轻勾了一下。
路鸣泽吸了口气,大腿肌肉跳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她蹲在他面前,裙子还是翻卷的,大腿内侧淌着没完全擦干的体液,但她嘴里正含着他,舌头正在他龟头上画圈。
她的表情已经从高潮后的空白恢复成了她惯有的那种懒洋洋的、爱答不理的样子,只不过因为嘴里含着东西,嘴角微微鼓起来,让这个表情变得很没有说服力。
她终于把嘴里最后一缕液体咽下去,松开他,抬起头。
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唾液。
她用手背随意地蹭了一下,站起来,开始俯身整理被风吹皱的裙摆。
把翻卷的裙摆放下去,拍了拍上面的灰。
路鸣泽终于开口说话:“抱歉,我没忍住,射在里面了,你今天是安全期吗?”
“女生的安全期也不一定安全哦,你到底有没有认真上过生理课。”她一边系扣子一边说,嗓子还是哑的,每个字都带着高潮过后的沙哑颗粒感,“不过你这种废柴,不用担心这个。别说你只有F,就算A级血统也几乎不可能让我怀孕。”
她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了一点淡淡的笑,她觉得一件事很好笑、但懒得解释笑点在哪里。
路鸣泽看着她,靠在矮墙上,衬衫还是敞开的,鸡巴刚被她舔干净,还在半硬状态里慢慢软下去。他不再说话,就看着她。
夏弥低下头,弯下腰,把牛皮纸文件袋捡起夹在腋下,转身朝天台的门走。
“天冷了,快回去吧。”她推开天台的铁门,铁门发出锈蚀的嘎吱声。
随后门在她身后关上,又发出一声更刺耳的铁锈摩擦声。
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往下走,越来越轻,越来越远,一级一级地消失在回音里。
路鸣泽一个人站在天台上。
风灌过来,吹在他敞开的衬衫上,布料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右手食指和中指上还残留着她下颌的温度,指节外侧有两枚她高潮时含在嘴里留下的浅浅齿痕。
第二天下午,他打给酒德麻衣。
他说得很简短——夏弥就是个普通女孩,没有任何可疑。
成绩优秀,社交圈干净得跟蒸馏水似的,连图书馆逾期还书的记录都没有,每天的行动都有万千双眼睛时刻关注,不可能有问题,就算她有问题,对象也会是楚子航而不是路明非。
酒德麻衣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知道了,挂了。
路鸣泽把手机合上,翻过来放在桌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撒这个谎。
酒德麻衣不是好糊弄的人,如果她发现了他在帮夏弥隐藏什么,会发生什么?
他没有去想。
不是不敢想,是他把那扇门关上了,门后面是什么,他不看。
晚上,他们又在天台的风中达到了极致的高潮,路鸣泽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力不从心,夏弥的小穴在高潮的时候吸力也太强了,鸡巴恨不得断在里面——这妖女太可怕了。
夏弥穿好衣服坐在天台,俏皮地双脚在晚风中摇摆画弧线。她拍拍,示意路鸣泽坐过来。
路鸣泽本就有点恐高,射了一次的他站上去的时候腿瞬间像苗条一样软下来,夏弥扶住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