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碰到她充血的阴蒂,那个硬粒在他的龟头上蹭过去,夏弥的腰猛地往后弹了一下,臀部撞上他的小腹,发出清脆的声响。
龟头滑过去,沿着内唇中间的缝隙往下走,碰到入口的边缘。
她那个地方的褶皱在他龟头顶端的触感里一次比一次清晰——软的、湿的、会动的。
他把左右手位置调整好:左手继续揉她乳房,拇指在乳头上反复画圈;右手扣住她胯骨,控制她身体不会突然弹开。
鸡巴的龟头停在她入口的正上方,然后开始磨,冠状沟刚好卡在她内唇的边缘,龟头前端正好抵住阴蒂根部下方的凹陷处。
他控制着腰的力度,在她外面来回蹭动。
每往前推一次,龟头就滑过她的阴蒂,把整粒阴蒂压扁再让它弹回;每往回收一次,龟头就重新抵在入口边缘,往前顶但不进去。
她的体液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两三个来回后就形成了足够多的润滑,他龟头在她外面滑动的时候发出连续的、黏腻的、轻微的“滋滋”声。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一片,坐上来的体液顺着他囊袋往下滴落到校服外套上,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夏弥的手还捂在嘴上,手掌压得嘴唇变形。
但她没有躲开胯,没有把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打掉,没有从他怀里挣出去。
她的身体甚至往后靠了,把背更紧地贴进他怀里,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仰着头,闭着眼,睫毛抖成蝴蝶振翅。
“路鸣泽,”声音从她捂嘴的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喘喘的,尾音带着一个压不住的颤抖,“你一个猥琐屌丝肥宅……做这种事的时候能不能别磨磨唧唧的。你以为你是超市试吃台的阿姨啊,只给蹭不给拿。”
毒舌还在。
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的话了——她的胯正跟着他磨蹭的节奏前后摆动,腰往下塌,把入口更充分地暴露给他的龟头。
她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断了一下,因为他的龟头刚好在那一下顶到了她阴蒂根部一个特定的角度,她嘴里的气音被顶成了半声短促的鼻哼。
路鸣泽没回答。
他把她的底裤再往下拉一点,拉到膝弯,让她两条腿被布料微微箍住,无法大幅张开。
这个姿势让她腿间的空间更窄,外唇被迫更紧地夹着他的龟头,每一下摩擦都贴得更紧。
他用龟头抵住她的阴蒂,开始做小幅度的顶弄,用龟头顶端那个最圆最硬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撞击她已经充血到发红的阴蒂。
每顶一下,她的臀部肌肉就收缩一次,内唇之间的缝隙就渗出一股新的体液。
他听到她的呼吸节奏开始崩坏——吸气短了,呼气长了,闷在掌心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
她捂嘴的那只手,手指根部正在剧烈地发抖。
夏弥的毒舌还在继续,但她每多说一个字,声音就多碎一分。
“路鸣泽你是不是不行啊……外面蹭了那么久……你该不会是……嗯——”
最后一个字断在半空,他的龟头在前一次顶弄阴蒂之后没有收回来,而是顺着她被体液浸透的内唇缝隙往下滑,冠状沟刚好卡在入口边缘,往里推了不到半厘米。
那个紧窄的入口被龟头顶端撑开,内壁的第一圈褶皱刚裹上冠状沟边缘,她就说不下去了。
路鸣泽停在那里,龟头的前端刚刚好没入她的入口,不多不少,就卡在冠状沟被她的内壁第一次箍住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部在狂跳,像是有一根血管被埋在她内壁的黏膜下面,正用她能承受的最快频率在搏动。
她的紧致程度远超他手指探进去时的预估,第一圈褶皱箍在冠状沟上的力量大到他能从龟头一直感觉到小腹。
他不动,就是停在那里。
给了她适应的时间。
夏弥的手从嘴上拿下来了。
她的手掌按在铺在地上的外套上,五指张开,指节弯曲,指甲抠着布料。
嘴还在硬撑。
声音低了一些,喘的间隙更多了,但字还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蹦出来:“……你……是在等我给你鼓掌吗。要不要我去给你……拿个计时器……”
路鸣泽把右手从她腰上移上去,虎口卡住她的下巴,把她转过来,她一被碰就跟着他手的方向转过头来。
月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整张脸切成半明半暗。
她的嘴唇比平时更红,下唇中间有一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浅痕,牙齿刚才咬得太紧了。
眼白在这光线里看起来更白,瞳孔大得几乎占满整个虹膜,眼底有一点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