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的防线,在这一句话,这连一下触碰里,逐渐土崩瓦解。她闭上眼,全力思考路鸣泽这个诡异的故事和逻辑。
“你想说什么?”她哑着嗓子,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形,“我和夏弥不一样。”
路鸣泽停下手,微微抬起头看她,苏茜看到他目光里干净得没有一丝杂念,却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
“我也说过,你不是夏弥。”他说,“但是你同样喜欢楚子航。楚子航为什么喜欢她而不是你,因为她像火一般,散发能量感染她人。她不在乎世俗的枷锁,在乎自己的感受,爱情和肉体的欢愉对她来说并不冲突,她爱着自己的身体,享受自由的爱情和性。”
“我跟学姐说过很多次。”他低下头,覆上她的唇:“你要看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苏茜,直面自己的欲望和快乐。”
他的唇覆上来的时候,苏茜没有躲。
她本以为会碰到一个笨拙的、试探的吻——可路鸣泽没有犹豫。
他的舌尖撬开她微张的齿关,探进来,勾住她的舌头,又轻又重地卷弄。
那一下,像一把火,从她舌尖一路烧进她喉咙,钻进她胸腔。
苏茜的脑子轰地一下空了。
她二十年的初吻,就这么,被这个废物夺走了——可她竟一点都不想推开他。
他的吻里没有讨好的、小心翼翼的味道,是笃定的、带着占有欲的、不容她退的。
他吻她,吻得理直气壮,像他早就知道她会愿意。
苏茜的理智在很远的地方喊她推开,可她的身体不听。
她被吻得腿根发软,被吻得胸口那点热一路烧到小腹,烧得她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逃散出一两声含混的呻吟。
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颈,不让她退,把她按在那个吻里,越吻越深。
过了很久,路鸣泽才松开她。
两人都喘着气,苏茜的唇本来就很美,口水浸润之后更加性感。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她好像从来没真正看过这个人——那张平时总挂着贱笑的脸,此刻离她这么近,一点儿也不丑了,眼睛有魔力一般,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进去。
“苏茜,”路鸣泽的声音有点哑,混着一点笑意,“别否认,你很享受。”
苏茜别过脸,不敢看他。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颗心擂得像要跳出来。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
他吻她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想推开——这个认知,比什么都让她慌。
路鸣泽没有继续进攻嘴唇。
他低下头,把吻落在她锁骨上,又一路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吻过她的胸侧,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小腹,最后,他托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他面前带——她的腿间那一片早就湿透了,他的唇就落在那里。
“学姐,”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点哄,“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吗。”他的手指开始摩挲敏感地带,“你值得被这样对待。你的身体值得快乐。”
苏茜的眼眶一下就热了。她没答话。可她的腿根,在他掌心里,慢慢地,分开了。
路鸣泽低下头,舌尖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苏茜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他的舌尖顺着那一点,慢慢地打着转,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苏茜被他吊着,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想并腿,可他的手撑在她腿根,不容她闭拢。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没力气。
“你、你慢点……”她声音抖得不成形,可她自己都知道,这话听着像是在求他别停。
路鸣泽的舌尖顺着那一点往下,又吸又舔,越来越快。
苏茜的意识在这时彻底断了线——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的嘴撑起来,又放下去,浮浮沉沉,脑子里那点火烧到顶点。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她这辈子都没听过的、又长又颤的声音,整个人猛地绷紧,又一下子松开——她瘫在床上,腿间还在发抖,那股潮顺着腿根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趴着,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回不过神。
路鸣泽没有立刻起身,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看着她这副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喉结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