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想象的有用,你虽然废,但废也有废的用法。你这种人不起眼,什么地方都能钻进去,别人防不了你——因为根本没人把你当回事。”
这话不好听,但路鸣泽知道是事实。他点头。
“我说过,会给你好处。我这人说话算话。”
她把可乐罐放在椅子扶手上,转过身面对他。
夜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她抬手撩了一下,别到耳后。
月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眼睛里的银色微微发亮。
“上次的奖励,”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慵懒而直接,“还记得吗。”
路鸣泽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当然记得!她把他踩在地上,用脚——即使过了好几个月,他光是回想就觉得耳朵开始发烫。
“看你这表情,是记得。”酒德麻衣漏出戏谑的笑容,“姐姐的脚太舒服了?”
她把一只脚从靴子里抽出来。
黑色的短靴落在长椅边的草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是另一只。
她穿着黑色的过膝袜,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活动筋骨。
路鸣泽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半寸,然后又硬生生拽回来。
“躺下去,”她说,语气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裤子解开。”
路鸣泽的手僵在膝盖上。湖边很安静,但远处隐约能听到草丛里的虫鸣和湖水的拍岸声。
“愣着干什么,”酒德麻衣靠在椅背上,双臂搭在靠背两端,姿态舒展得像一只趴在阳光下的猫,“怕人看见?你路鸣泽不是色胆包天么?”
路鸣泽深吸一口气,拉下裤子,躺了下去。
长椅的金属扶手在夜风里有点凉,他躺下去的时候后脑勺枕在扶手上,视野里是倒置的夜空和酒德麻衣垂下来的长发。
她低头看着他,表情里有某种居高临下的愉悦。
她抬起右脚,踩在他胸口上。隔着一层袜子和一层衣服,她的脚趾微微用力,像是在测试他的心跳。
“跳得很快,”她评价道,语气像在念仪表盘上的数字。
然后她的脚开始往下移。
路鸣泽闭上眼睛。
夜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凉飕飕地掠过他裸露的皮肤,但她的动作是温热的。
隔着一层黑色的过膝袜,触感被过滤得既清晰又模糊——清晰的是每一次脚趾蜷曲和足弓压下的力度,模糊的是布料的纹理和她皮肤的温度混在一起的那种感觉。
她的技术太棒了,让人不用思考任何别的事情。
酒德麻衣低头看着躺着的这个小胖子。
月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努力绷着,但绷不住——眉毛拧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偶尔漏出一声闷哼。
肚腩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裤子褪到膝盖,整个人狼狈又滑稽。
她嘴角微微上翘。
这种掌控感让她受用。
不是每个女人都有机会让一个人在自己脚下变成这个样子,更不是每个人都能从这种不对等的关系里品出乐趣。
她调整脚的角度,足弓贴着他勃起的部位缓缓推上去,从根部到顶端,不紧不慢。
尼龙混纺的袜子在摩擦中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几乎被湖水拍岸声盖住。
她能感到袜子纹理被他的顶端微微挂住,又滑过去,那种轻微的阻力传回脚底,让她清楚地感知到那东西的温度和硬度。
她刻意停了一下,脚趾蜷起来,隔着袜子轻轻夹了一下顶端。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别动。”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只不听话的狗。
路鸣泽的双手死死扣住长椅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