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听得见,“马上就让你射。”
语调像在哄一个快哭的小孩,又像在安抚一只躁动的牲口——温柔的、居高临下的、带着施舍意味的。
路鸣泽咬紧牙关,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酒德麻衣感觉到脚下的变化。
她迅速调整姿势,两只脚的足底夹住他整根,从上往下一撸到底,然后脚趾用力蜷起,精准地压在他冠状沟的位置。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腹部肌肉剧烈收缩,像被人从里面狠狠攥了一把。但他没有射。
酒德麻衣的脚趾还压在那儿,她能感到脚下的东西一跳一跳地搏动,前液已经把袜尖洇湿了一小片。
她等了两秒。
三秒。
那东西依然硬挺,没有缴械的迹象。
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上一次给他做这个的时候,路鸣泽活像一根受潮的火柴,从点燃到熄灭的时间短得令人失望。
她没怎么费劲,只用足弓搓了几下,他就一塌糊涂地交代了。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从足弓换到脚趾,从脚趾换到足底,换了三四个角度,踩、揉、夹、撸全套使了一遍,这家伙虽然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身体却硬是扛住了。
她低头看他。
路鸣泽躺在长椅上,脸涨得通红,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在路灯下泛着油亮的光。
双手死死扣着椅子边缘,用力过猛,椅面被他捏出细微的吱嘎声。
眼睛半睁,目光越过她,钉在夜空里某个虚无的点上。
嘴唇翕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也许背公式,也许数数,也许只是在反复告诉自己不要射。
酒德麻衣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的弧度变了。不再是居高临下的玩味,而是多了一层别的东西——意外,好奇,还有一丝被勾起来的兴致。
“哟,”她拉长了声音,脚上的动作没停,足心贴着他的柱身缓慢地上下滑动,像在安抚一匹躁动的马,“今天怎么回事?吃了药了?”
路鸣泽摇了摇头,动作僵硬得像脖子生锈。“没……没有。”
“那就是进步了。”她的脚趾蜷起来,夹住他顶端下方的系带位置,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脚下的东西立刻弹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路鸣泽的腰往上挺了挺,闷哼从牙缝里漏出来。
酒德麻衣收起了脸上最后一点漫不经心。
她是个较真的人。
做任务时是,杀人放火时是,就连给废柴发奖励时也是。
她信奉一个简单的原则:既然要做,就做到极致。
上次五分钟不到就把他卸了,她觉得不够漂亮。
这次他撑到现在,反而让她觉得有点意思。
她不喜欢没有挑战的事,无论在战场还是在长椅上。
她调整坐姿。
之前她侧身坐在长椅另一端,双脚伸过去,姿态悠闲,上半身几乎没怎么动。
现在她转过来,正面朝向路鸣泽,双腿并拢,两只脚同时踩上去。
这个姿势让她用得上腰腹的力量,而不仅仅是脚踝的灵活。
腹肌收紧,力量从核心传到双腿,再传到脚掌,控制力成倍提升。
路鸣泽感觉到了变化。
之前她的动作像逗弄——轻飘飘的,带着随心所欲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