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快到了。
他一把环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开始动了。
他直接全力冲锋,每一下都撞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上。
苏茜呻吟着把腿缠上他的腰,缠得紧紧的,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她能听见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发出黏糊糊的水声,混着她自己的喘息和他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晰。
“路鸣泽……”她开始浪叫,“你、你怎么这么会——好爽~我不行了~”话没说完,她自己先乱了,那后半句变成破碎的气音,散在空气里。
路鸣泽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剧烈喘息起来:“我快来了,快叫我。”
“啊~好老公,好老公,茜茜也要去了,射给我~”苏茜的腰猛地弓起来,路鸣泽也在这时候到了——他闷哼一声,紧紧扣着她,把清晨的第一泡精液全射进她最深处。
两个人抱着叠在床上,只剩下呼吸和晨光里那股久久散不掉的、混着汗和腥味的气息。
过了很久,苏茜才缓过来。
她趴在他身上,一动都不想动。
她闭着眼,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感觉到自己腿间那股湿热,还有他留在她身体里的那点温度:“……几点了。”
路鸣泽扭头看了眼窗外的光:“还早。可以再睡会儿。”
“……嗯。”她应了一声,却没动。
她靠着他,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攒起一点力气,声音闷闷的:“你、你别得意。我只是……还没睡醒。”
路鸣泽忍不住笑了。他把她搂得更紧一点,下巴搁在她发顶:“行,你没睡醒。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路鸣泽是趁着还早回宿舍的。
他出门的时候脚步还是虚的,腿肚子发软,踩在晨光里像踩在棉花上。
校园里没什么人,只有草坪喷灌器吱吱地转,水珠在阳光里闪成一片金。
他走两步就停下来喘一口气,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点画面——晨光里她骑在他身上,头发散下来,汗珠顺着脊线滚。
他甩甩头,把那画面压下去,又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把刚才她告诉的号码存了进去,备注“苏茜”。
回到宿舍,他把门一关,倒头就睡。
过了几天,他正趴在桌上翻资料,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苏茜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下午三点,来狮心会办公室找我。”
路鸣泽盯着那行字,心跳一下子快起来。他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把桌上的资料胡乱一推,扒拉了两下头发。
时间过得很慢,总算到了2点45分,路鸣泽出发。
狮心会办公室在诺顿馆二楼,下午这个点没什么人。
路鸣泽推门进去,苏茜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写着什么,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是他,没说话,只朝门口努了努嘴。
路鸣泽会意,回手把门锁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落了,苏茜这才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路鸣泽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她说:
“脱裤子。”
路鸣泽愣住了——这么直接?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我说,我想要你的鸡巴。”苏茜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耳朵尖是红的,“上回不是挺能的吗,怎么,今天不行了?”
路鸣泽这下彻底愣住了。
他认识的那个苏茜,最开始在训练场门口被他一句骚话堵得脸红、连个“滚”字都说不利索的学姐。
可眼前这个,坐在狮心会办公室里,锁了门,跟他说“我想要你的鸡巴”——这话从他认识她第一天起,他做梦都不敢想能从她嘴里听见。
他舔了舔嘴唇:“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苏茜别开脸,“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找别人。”
“行。”路鸣泽赶紧说,“行,当然行,我的学姐。”他上前一步,“不过,得先热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