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闷响,肉棒带出了大量白浊,甚至拉出了一条亮丝,滴落在地砖上。
他甚至没急着去拉裤子,就那么赤裸着下半身,动作凶悍地站在她身后,看着静秋撑着发软的桌子,用颤抖不已的手指去提自己的警服长裤。
那双黑丝袜已经彻底毁了,根本拉不上去,她只能狼狈地将皱成一团的黑丝连同内裤一起一股脑塞进裤子里。
她的骚水、王彪的精液,全部混杂在一起,糊在了那身笔挺的警服里面。
“穿好。”王彪语气居高临下,“一会儿回去要是让你老公看出来,可不太好。”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两只高跟鞋,甚至伸手捏了捏静秋裹着黑丝的小脚,一只一只地帮她重新套了回去。
门外的我,无声无息地后退了一步。
又后退了一步。
我没有冲进去推门。
我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休息室里,传来了静秋沙哑无比的最后一句警告:
“……今天的事,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不算。”
王彪笑着回答:
“行啊,梁警官。”
顿了顿,他又补了两句:
“那梁警官一会儿回去了,可记得把里面的精液清理干净。”
“老子的子孙……可算不上你的工作材料。”
……
我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一个多小时后,静秋推门走了进来。
她的蓝色警服已经重新整理得一丝不苟,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那枚金属警号牌也端端正正地挂在胸前;笔挺的警服长裤依然穿在身上,唯有膝盖和腿弯附近,多了几道极不自然的褶皱。
她坐在换鞋凳上,低头脱下高跟鞋。
“你还没睡?”她没有抬头,声音低沉沙哑。
“没有,在等你。”我坐在沙发上,声音平静。
“刚才不是说去派出所吗?”
静秋脱鞋的动作明显停顿了半秒,随后自然地说:“临时顺路去了一趟旗舰店,找王彪拿补交的材料。”
“拿到了?”
“嗯,拿到了。”
静秋低着头,直奔卧室而去。
走到卧室门口时,她的脚步再次停下。
她转过身看向我,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最终,嘴唇蠕动了几下,吐出的却只有一句冰冷的话:
“早点睡吧。”
卧室的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静静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仿佛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