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穿着细高跟鞋的脚还堪堪踩着地面支撑身体,另一条黑丝长腿则高高挂在他的臂弯里。
细细的高跟鞋在半空中晃荡,黑丝包裹的脚背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期待,绷得笔直。
“看着我。”王彪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粗黑暴跳的肉棒,抵在湿滑的洞口。
“……嗯。”
“一会儿爽了,别再叫陈昊的名字。”
静秋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王彪腰部猛地发力,挺着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整根残暴地顶了进去!
“……啊——!”
这一下,实在太深太满。
静秋的后背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抠住桌沿,指甲几乎要翻转过来。
王彪没有立刻抽插。他将肉棒卡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低头一口咬住她因为仰头而毫无防备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静秋。”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用那种带着阶级差距的“梁警官”来称呼她。
静秋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没有出声纠正。
“……你叫我什么?”
“静秋。”王彪贴着她的耳朵,又低低地叫了一遍,腰部开始缓慢却深不见底地抽送起来,“今晚,在这张桌子上的,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梁警官。是你自己跑来,张开腿挨老子操的骚货静秋。”
“你——啊……轻、轻点……”
静秋被这露骨的脏话和体内翻江倒海的快感刺激得眼眶通红。
“刚才谁急得问我做不做?”王彪冷笑。
“我让你轻点……”
“行,听你的。”
王彪真的慢了下来。
可是这种慢,简直比狂暴的抽插更加折磨人。
他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只留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次挺腰,又深又沉地整根没入,龟头故意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反复残忍地研磨。
黑丝袜在两人剧烈交合的裆部,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得湿透,亮晶晶地、黏腻地贴在周围的皮肤上。
那身威严的警服裙,此刻毫无尊严地皱成一团堆在她的腰间。
胸前银色的警号牌,随着男人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在她剧烈起伏的饱满胸口上一下一下地轻晃。
静秋起初还能咬住嘴唇,忍住那些羞耻的声音。
可到了后来,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再也忍不住了,开始从齿缝里不断漏出短促而甜腻的娇哼声。
她那条挂在王彪臂弯里的黑丝长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缠上了他的公狗腰。
那尖细的高跟鞋鞋跟,甚至急不可耐地磕在他的后腰上,一下,又一下,无声地催促着他快一点,再深一点。
“急了?”王彪感受着后腰上的催促,故意停顿了一下。
“……闭嘴,快动。”
“刚才进门的时候,不是挺能命令人的吗?”
“王彪,你……你能不能……别老提……啊……”
静秋被吊在半空中,难受得腰肢乱扭。
“提什么?提你一个警察,主动发微信约一个劳改犯操你?提你做贼心虚关门?还是提你自己亲口说,想见我?”
他忽然彻底停住动作,将那粗大的肉棒死死埋在她体内最深处,一动不动。
静秋被卡在不上不下的高潮边缘,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你……你动啊。”
“求我。”王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