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一声低吼,双手扣住她的细腰,腰眼连捅了十几下!
在最后爆发的关头,他猛地将她重重按回桌上,肉棒整根没入她最深处——
“噗嗤!咕唧——”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最深的宫颈里!
静秋高高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绝美的弧线,发出绵长的高潮长吟。
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痉挛着、抽搐着,高潮的余韵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黑丝破裂的裆部,大腿内侧,瞬间又湿了一大片——已经完全分不清那到底是她喷出来的淫水,还是他射满后溢出来的白浊。
两个人就这样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在休息室里粗喘了很久。
王彪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提上裤子就走。
他依然保持着整根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低下头,难得温柔地亲吻着她眼角渗出的泪水,亲吻她汗湿的鬓角。
他的手,还在她柔软的腰侧慢慢安抚着、摩挲着。
动作里,难得地少了几分之前的野蛮和粗暴。
“以后……还躲我吗?”静秋眼波流转,眼神黏在这个粗鄙的男人脸上。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归你管吗?”王彪低笑。
“……那你就给我老实点。”
“行。”王彪低头,轻轻咬了一口她精致的下巴,“今晚,在你这儿,我老实。那下次呢?”
“少得寸进尺。”
“你下面这张嘴还咬着我的鸡巴不放,上面这张嘴就跟我说这话?”
静秋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推他汗湿的胸口,却软绵绵的根本没什么力气。
王彪轻笑了一声,这才扶着她的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粗大肉棒,慢慢从她泥泞不堪的体内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水声。
黑丝裆部的那个破洞再也合不拢了。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晶莹的淫水,立刻失去阻挡,顺着她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蜿蜒往下淌。
淌过膝弯,最终“滴答”一声,滴落在了地砖上。
王彪低下头,看着地上那滴刺眼的精液,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细高跟鞋,握住她穿着黑丝的小脚,帮她穿好。
“赶紧穿好。”他站起身,一边提裤子一边说,“可别让监控里的老板,看得太清楚了。”
静秋整理裙摆的动作猛地一顿:“你说什么?”
“没什么。”王彪若无其事地往门那边扫了一眼,“我说,穿好衣服,外面凉。”
……
休息室里重新安静下来以后,静秋没有立刻离开。
她背对着王彪,站在墙边,有些狼狈地整理着被揉成咸菜干的警服裙。
那双破损的黑丝袜被她勉强重新拉平,遮住大腿上的红痕,两只细高跟鞋也一只只重新穿好,试图恢复平日里的端庄。
王彪提好裤子,靠在桌旁,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惬意地抽了一口。
“以后不许在店里抽烟。”静秋整理着衣服,冷声命令。
“刚操完你,现在提上裤子,又开始管这个了?”王彪吐出一口烟圈。
“你是我的矫正对象,你归我管。”
王彪看着她那副样子,嗤笑了一声:“行,听梁警官的。”
静秋扣好领口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恢复了冷清的表情:“那个换人的申请呢?”
“怎么,还想让我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