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没有……”静秋疯狂摇头,眼角渗出泪水。
“还敢撒谎!”
王彪双手抓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拽。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大开大合。
那沉甸甸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那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声。
“特意穿上老子买的破袜子来开会!签字的时候两条腿在桌子底下夹得那么死,下面这个骚洞是不是一直在等老子的鸡巴进来?!”
“……啊……轻、求你轻点……”
“刚才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轻点?现在知道叫轻点了?!”
王彪突然停住,将那根粗大的物事整根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了。
静秋难耐地睁开眼,眼尾泛着水红色的光泽,扭动着腰肢:“你……你动啊。”
“求我。”王彪俯视着她。
“做梦……”
“那行,那老子就这么一直停着。”
他真的一动不动,只是伸出双手,将她的一条长腿向上狠狠折起,折得更高,让那只摇摇欲坠的细高跟鞋悬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
廉价黑丝被撕开的破口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
两人交合的深处,水光发亮,淫液横流,却迟迟得不到渴望的摩擦和慰藉。
静秋被卡在半空,不上不下,熬了十几秒钟,终于彻底崩溃。她受不了这种折磨,主动伸出手,用力拉住他的跨部,将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动……你给我动……”
“话要说完整。”王彪冷酷地提醒。
“……求你……操我……快点操我……”
她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哭喊着哀求。
王彪眼底的情欲瞬间燃烧起来,他猛地抽出半截肉棒,紧接着,又整根狂暴地撞了回去!
这一下,又深又狠,直捣黄龙。
静秋惨叫出声,双手抠住坚硬的桌沿,指甲几乎折断。
警服上衣那两颗紧绷的扣子终于承受不住,崩裂开来。
那枚金属警号牌歪倒在一边,随着男人不知疲倦的疯狂撞击,一下一下拍打在她雪白的锁骨上。
“以后回家,继续当你的清纯陈太太!”王彪整个人压上去,紧贴着她的耳朵,喘着粗气咆哮,“但在我这儿,别他妈再给我装什么梁警官!”
“我……我没有装……”
“还嘴硬!上面穿着制服人模狗样地签字,下面含着劳改犯的鸡巴流了一桌子的水,这不叫装叫什么?!”
“闭嘴……啊……太用力了……要死了……”
“用力干死你,你才爽!”
王彪猛地将她从桌面上往上抱起来一点,改成一种半托半抱的角度,借着体重,专挑最深处那最敏感的一点疯狂撞击。
静秋的长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一只高跟鞋终于“啪”的一声掉落在地,而另一只,还摇摇欲坠地挂在绷直的脚尖上,随着撞击疯狂甩动。
“还扔不扔了?!”王彪一边狂干,一边吼道。
“什么……”静秋已经被撞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老子买的这双破袜子!”
“不扔了……啊……不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