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监视器屏幕上泉最后手指在蕾的逼里进进出出直至蕾到高潮喷水我喊“卡”的时机精准,判断干脆。
我老婆站在旁边陪着我拍第一场戏,有她的加油陪伴。
我才更有信心拍好我人生中第一场戏。
她说我喊“卡”的样子真帅。
我爸说我干得不错。
蕾和泉说周末去温泉为我好好庆祝。
我想起杨洋今天站在墙边的样子——她走进来的时候步子稳,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后才去看布景。
她的耳朵红了,但没有往后退。
她站在那儿,从开始看到了结束。
我那时候没来得及想,现在坐在这里想起来了:她是为了我来的。
有点害羞的她本来不上三楼,怕看到拍摄尴尬,但她更怕错过我第一次站在那儿喊“开始”的样子。
我决定这次我一定努力。
好好干。
给她一个安稳,不用在为了钱而发愁。
不用在廉价出租屋里看着可怜的存款数着还能称几个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搭在膝盖上,指腹微微蜷着。
我今天就是用这双手调了镜头角度,用这双手在监视器上标了标记点,用这双手在脑子里把每一帧画面拆开又拼回去。
我刚刚干完了一件事,这件事成了。
我抬起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掌心贴着布料的表面,那层温度从掌心渗进布料,然后在膝盖上慢慢扩散开来。
厨房里传来我妈的喊声:“小李,洗手吃饭。”我站起来,朝厨房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杨洋正端着一盘炒好的菜走出来,看到我站在门口,她侧身让我过去,肩膀轻轻蹭了一下我的手臂。
她没说话,对我微微一笑。
我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
水流冲在手指上,凉丝丝的,从指缝间淌下去。
我搓了搓手指,关上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身走到饭桌旁边坐下来。
桌上的菜已经摆好了,红烧排骨冒着热气,清炒空心菜绿油油的,一锅番茄蛋汤在桌子中央飘着白气。
杨洋正在摆筷子,她把四双筷子一一搁在碗沿上,筷尖朝左,每一双之间的间距都差不多。
她摆完筷子,然后坐下来,坐在我对面。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爸坐在主位,我妈坐在他旁边,我妈给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又给杨洋夹了一块,然后端起自己的碗,说:“来来来,动筷子,别等菜凉了。”
我低头夹起那块排骨咬了一口,肉已经炖烂了,一抿就从骨头上脱下来,酱油和糖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咸中带甜。
我嚼着咽下去,又夹了一筷子饭送进嘴里。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茶几上铺开一小片亮斑。
厨房里水龙头在滴水,一下一下,滴在水槽里。
我坐在饭桌前。
碗里的饭是热的,汤是热的,我的心也是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