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丈夫,完成这件事,是我的本分,是我的义务。
她带着不满足睡,是我的失职。
我不能让她觉得,我对她,连这件事都不上心了。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说:不用。我来。
我闭上眼。
我把白天看过的那些画面借来了——那些绳子,那些被缚住的女人的照片。
我借着那些画面,让自己硬起来。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按部就班地动。
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轻说着什么。
我没听清。
我闭着眼,动。
我射了。
我完成了一整套仪式——开始,进行,结束。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在我怀里蹭了蹭,很快睡着了。
我躺在她身边,睁着眼。
我完成了。
我该松一口气。
可我没有。
我是借着那些画面,才完成了我妻子的夜晚。
我射精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绳子。
那比软着,更让我觉得自己脏。
我躺在她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唿吸。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白得像雪。
我忽然想起她晚饭时说的话——那个案子。
绳子。
约炮。
强奸。
她说,那些人,也是从想加点花样开始的。
我忽然很想看看那案子的材料。
那扇书房的门,像一块磁铁,吸着我的眼睛。
凌晨一点多,我听见她的唿吸变得又深又匀——睡死了。
我轻轻下了床,赤着脚,摸黑走到书房门口。
门没锁。
我推开一条缝,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书桌上——那个牛皮纸文件袋摊开着,口供、笔录、鉴定材料在桌上码得整整齐齐,分门别类,是她一贯的风格。
她研究完,忘了收。
我在桌前坐下来,心跳得厉害。
我告诉自己:就看一眼。
我就看看,这案子到底是什么样。
我抽出最厚的那份材料——是主犯郑凯的口供,几十页,打印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