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你还笑?”
“因为你跑的样子太好笑了!”顾清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个亚瑟,一丝血,跑得飞快,屁股后面还跟著三个人——”
她学著亚瑟跑路的姿势,两条胳膊在身体两侧甩来甩去,配上她那张笑得皱成一团的脸,滑稽得要命。
江逸看著她那副样子,忍不住也笑了。
“你自己操作拉胯还好意思笑我?”
“我哪里操作拉胯了?对面三个人抓我一个,我能怎么办?”
“你就不该去打那条龙,我说了不確定。”
“你当时也没反对啊!”
“我来得及反对吗?你直接就衝上去了。”
“那你也没拉住我啊!”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谁也不让谁。
保姆阿姨端著切好的水果走进来,看到沙发上那两个笑得前仰后合的人,愣了一下,然后悄悄退了出去。
她在这家干了五年,头一次见二小姐笑成这样。
又打了两把,江逸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四十。
“行了,我得走了。”他放下手机,站起来。
顾清影的笑容一下子收了大半:“啊?这才几点?”
“十一点四十了,我下午还有事。”
“什么事?”
“私事。”
“什么私事?”
“跟你没关係的事。”
顾清影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顾清影摆摆手,然后又补了一句,“你……你下次来的时候,我们再打几把?你那个亚瑟玩得太菜了,我得多教教你。”
江逸看了她一眼:“你是嫌我菜,还是想打游戏?”
“当然是嫌你菜!”顾清影理直气壮,“谁想跟你打游戏了,你打得又不好。”
“行,那我下次不打了。”
“你——!”顾清影急了,“你这人怎么这样!”
江逸笑了,拎起书包往外走:“逗你的,下次再打。走了。”
“哼!”顾清影在他身后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然后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路上慢点。”
江逸没听到。
他已经走出了客厅,穿过小径,往院门的方向走了。
保姆阿姨站在门口送他,笑眯眯地说:“江老师慢走,二小姐今天很开心。”
“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