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妈也是我妈。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当务之急不是追究过去,而是想办法把眼前这关过了。
“还有一件事。”他看著江苗苗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苏晓月说她爸妈给她安排了清北大学的读书名额,下个学期就要来上学了。”
江苗苗的表情从愧疚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江逸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清北?”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你的那个清北?”
“还有几个清北?”
江苗苗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那……那夏安眠呢?你女朋友不是也在清北吗?她们要是碰到了怎么办?”
“你觉得我会想不到这个?”江逸的语气有些烦躁,“所以我现在需要一个解决方案,一个能让所有人都不受伤的方案。”
江苗苗沉默了。
她低著头,看著自己脚上那双已经有些脏了的小白鞋,一言不发。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忽然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心虚和焦虑,而是一种江逸不太常见的、认真的、甚至带著一点决绝的表情。
“哥,你让我进去。”
江逸看著她:“你想干什么?”
“我解决。”江苗苗的语气出奇地平静,“苏晓月那边的事是我惹出来的,我欠的钱,我骗的人,我来处理。”
江逸盯著她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在说大话。
“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別管了,反正我有办法。”江苗苗难得地没有躲闪他的目光。
哥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卖號的钱、替我见她、帮我瞒著爸妈……这些本来都不该你来承担的。现在该我自己来了。”
江逸张了张嘴,那句“你能有什么办法”在喉咙里滚了滚,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他看著江苗苗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他很久没见到过的东西,不再是胡闹,而是一种“我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祸,所以不能再躲了”的担当。
“行。”他点了点头,“但你要是搞砸了……”
“搞砸了我提头来见。”
“我要你的头有什么用?”
“那我把我的三国杀號赔你。”
“……你那號不是卖了吗?”
“我偷偷留了一个小號,充了也有小几万。”
江逸看著他那张嬉皮笑脸的妹妹,觉得自己的血压又上来了。但现在不是揍她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推开铁艺大门:“跟我进来,记住,进去之后別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