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掛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回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落地窗外,海浪拍在礁石上的声音闷闷地传进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鼓点。
赵然从沙发上坐起来,两条腿盘著,歪著头看他。
她的表情比刚才放鬆了一些,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还在,但眼底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听到了?”她说,“我师父让我注意安全。你说,我该注意你哪方面的安全?”
江逸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攥著那个极为特殊的工具。
“那个赵小姐,我们之间是不是误会挺深的,我觉得你师父说的对!”
江逸嘴角抽搐。
他有一个预感,要是自己不反抗,那么事情將会朝著不可控的方向转变。
赵然和苏晓月、夏安眠都不一样。
这赵然毫不讲理啊。
江逸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天旋地转。
然后整个人直接被推到了。
紧接著炽热的呼气拍打在了江逸的脸上。
赵然的吻落下来的时候,江逸下意识地偏了一下头,但她的动作比他预想的更快。
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力度不大,但稳得像钳子,把他的脸掰正过来,嘴唇准確地覆了上去。
她的嘴唇没有肌肉那么硬,很软。
但是和苏晓月的软却不一样,准確的说是软度不同。
要是赵然是棉花糖,那么苏晓月就是云。
但是她接吻的方式却完全谈不上柔软。
生涩得近乎莽撞,像是第一次驾驶一辆陌生的车,油门踩得忽深忽浅,方向把得歪歪扭扭,时不时磕到他的牙齿。
那股横衝直撞的劲头把她练了十二年武术的底子展露无遗。
她根本不懂怎么接吻,她只是凭著直觉和蛮力在探索。
江逸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整个人被按在沙发靠背上,后背陷进柔软的皮质里,手腕上还残留著刚才被布料绑过的淡淡勒痕。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就那么僵硬地承受著那个生涩又霸道的吻。
大约过了十几秒,或者更长,赵然终於鬆开了他。
她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活脱脱是个女流氓!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碾压而微微泛红,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著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耳尖那一抹不太自然的红晕出卖了她。
这毫无疑问,她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