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的眉骨,看他鼻樑上那颗很小的痣,看他隨著呼吸微微翕动的鼻翼。
她想,这个人现在是她的了。
从各种意义上,他都是了。
这种感觉太不真实了,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团柔软的云朵上。
她怕一眨眼,云朵就散了,她又会掉回那片没有光的荒原里。
所以她伸出一根手指,很轻很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背。
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確认那是真实的、有温度的、不会突然消失的。
她满足地弯了弯嘴角,收回手,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又睡著了。
再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的光已经变得明亮而温暖,大概是上午九点多了。
苏晓月翻了个身,发现旁边是空的。
被子掀开了一角,伸手摸了一下,那片床单已经凉了,说明他起来有一会儿了。
她猛地坐起来,心臟像是被人攥了一下。
“老公?”
没有人应。
她掀开被子,赤著脚踩在地板上,忍者推荐的微微疼痛,快步走出臥室。
客厅里,蜡烛已经灭了,花瓣被收进了一个大纸箱里,只剩零星几片浅红色的残骸落在墙角。
茶几上的花束被整整齐齐地插进了一个玻璃瓶里,放在窗台上,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苏晓月四下张望,目光最后落在厨房的方向。
江逸站在灶台前,背对著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t恤和运动裤。
光脚踩在地砖上,正低头看著手机,旁边的锅里冒著白气,像是粥快煮好了。
苏晓月扶著门框,那颗悬著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她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那块温热的布料上。
江逸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一只手覆在她交握的双手上,轻轻拍了拍。
“醒了?”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嗯。你起来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挺沉的,就没叫你。”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粥煮好了,加了点红枣和桂圆,你昨晚没怎么吃东西。”
“你昨晚忙活那么久,是时候应该补一下了!”
苏晓月脸瞬间红了起来,快速夺过来粥。
一边坐在江逸旁边小口喝著粥,一边看江逸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