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皓文此刻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他看著秦昊,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魔鬼!
这个男人就是魔鬼!
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看来是酒醒了。”秦昊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一旁同样目瞪口呆的服务员。
“服务员,帐单。”
服务员连忙回神,將帐单再次递了过来。
秦昊看都没看,直接將帐单拍在钱皓文的面前。
“钱兄,酒也醒了,是不是该把帐结了?”
钱皓文浑身一哆嗦,那股钻心的剧痛,竟然奇蹟般地减轻了不少。
他知道,这绝对是秦昊搞的鬼!
他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恐怕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会立刻捲土重来!
钱皓文看著面前那张两千多万的帐单,心如刀割。
他怨毒地瞪著秦昊,咬著牙,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一张,两张,三张……
他接连刷爆了自己所有的信用卡,又动用了几张副卡,最后连手机里所有的活期存款都转了出去,这才凑够了这两千多万。
当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钱皓文整个人都虚脱了。
“好了,钱货两清。”
秦昊拍了拍手,推起沈白粥的轮椅。
“我们走吧。”
一行人走出包厢。
钱皓文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他想凑近沈白粥说几句,秦昊却总能不动声色地用身体或轮椅將他隔开。
到了江淮阁门口,秦昊停下脚步,回头看著面如死灰的钱皓文,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钱兄,今天多谢款待了。”
“路走好,不送。”
说完,他推著沈白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钱皓文站在原地,看著秦昊的背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神怨毒。
秦昊!
我跟你,没完!
……
回到沈家別墅。
刚一进门,柳芳积攒了一路的怒火,终於彻底爆发了。
“秦昊!你今天是不是故意要害死我们才开心!”
她指著秦昊,气得浑身发抖。
“你知不知道钱皓文是什么人?!他爸在南省商会都有人脉!你今天把他得罪得这么死,他还怎么可能帮我们家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