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龙!”
柳芳扑过去搂住儿子。楚天明指著秦昊:“你——”
“我坐在这没动。”秦昊手还搁在扶手上,姿势跟刚才一模一样,“他自己摔的。大家都看见了。”
楚天明噎住了。
他確实没看见秦昊动手。但楚少龙刚才那股衝劲,明显是被人拦截了一下才栽的——可左看右看,秦昊从头到尾没离开过那张椅子。
“天明!坐下!”
楚雄拐杖顿在地上。
楚天明咬著后槽牙,硬生生坐回去。保鏢手忙脚乱拿纸巾给楚少龙止血,地上拖出一道红印子。
碧云厅里乱成一锅粥。
楚雄没看曾孙。他的眼睛一直盯著秦昊。
浑浊的老眼珠子里,有审视,有忌惮,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秦昊。”
“嗯?”
“你刚才是不是动了手脚?”
“楚老爷子,我坐在这没起身,没抬手,没动脚。”秦昊迎著老人的目光,“您要是非说有,那就算有。”
楚雄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后老人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里面有服气,有无奈,还有一点说不出来的东西。
“好手段。”
拐杖在地上一点。
“这件事,到此为止。”
“爸!”
“父亲!”
楚天明和柳芳同时出声。
“我说到此为止。”
楚雄声音不大,碧云厅里没人敢再吭声。
“少龙闯的祸,自己承担。从明天起,送他出国,三年不准回国。”
“爷爷!”楚少龙捂著嘴,血还在往下淌。
“拖出去。”
两个保鏢上前架起楚少龙就往外拖。柳芳哭著要跟,被楚天明一把拽住。
“少龙被人害成这样,您就这么算了?”
“不这么算了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