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伸手拍了一下她头顶。“別客气。突破之后这三天別剧烈运动,让经脉自己適应新的真气量。有不舒服的隨时打我电话。”
“嗯。”
她把丹药小心收进一个贴身的小袋子里。然后偏了下头看他。
“你今天还走吗?”
“得走。家里还有点事。”
“每次都是有事。”
秦昊站起来。柳允微跟著起身,把他送到门口。
开门的时候,她叫住他。
“秦昊。”
他回头。
“下次……你要是没事的话,能不能多待一会儿?”
秦昊看著她站在门口,湿头髮垂著,t恤的领口因为刚泡完药浴鬆了一圈。
“行。下次多待会儿。”
她笑了一下。门关上了。
秦昊下楼。天已经擦黑了。
看了一眼手机。七点四十。沈白粥两小时前发了条消息:
【今晚家里有客人,你回来吃饭吗?】
秦昊回了一个字:【回】
打车。城中。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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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的时候,秦昊先闻到了一股酒香。
客厅的饭桌支开了。
家里居然有个陌生男人。
男人看著二十七八岁。西装笔挺,头髮打理得一丝不乱。
坐姿板正,左手的腕上一块江诗丹顿。长相算端正,但笑起来的时候眉尾往上挑,带著那种让人不太舒服的优越感。
秦昊进门的时候,四个人都看过来了。
沈仲山的脸色先变了。皱了一下眉。
陈慧倒还正常,站起来招呼:“小秦回来了,快坐。”
沈白粥的视线在秦昊身上停了一秒,然后转开了。
那个陌生男人没站。他坐在椅子上,端著酒杯,上下扫了秦昊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