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赵路不行,这个废物更不行!白粥,你跟他耗著有什么前途!老爷子说了,你什么时候离婚,什么时候。”
“那是老爷子的意思。不是我的。”
沈白粥调转轮椅方向,往走廊去了。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谁再提,我搬出去住。”
臥室门关了。
沈仲山气得直喘,转头瞪著秦昊。
“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给我滚!明天就收拾东西滚出这个家!”
秦昊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
“沈叔。”
“別叫我沈叔!”
“离不离婚,是白粥说了算。不是你,也不是赵家老爷子。”
他咬了一口苹果。
“我上楼了。”
沈仲山在身后拍桌子摔杯子的声音隔著一层楼板传上来,闷的,像隔壁在装修。
秦昊回了书房。
把苹果啃完,核扔进垃圾桶。
第二天一早。
秦昊从蒲团上起来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简讯。號码陌生,但署名很明確。赵明凡。
【秦先生,明日晚七点,牡佳阁顶层,略备薄酒,恭候大驾。——赵明凡】
牡佳阁。
江都城南最大的私人会所,赵家的產业。寻常人想进去吃顿饭,得提前半个月预约,还不一定排得上號。
秦昊回了两个字:【会到。】
收起手机,下楼。
厨房里陈慧在煎蛋。看见他下来,招呼了一声:“小秦,坐,马上好。”
沈仲山不在。大概昨晚气得一夜没睡好,这会儿还在臥室里赖著。
秦昊坐下来吃早饭。
两个煎蛋,一碗白粥,一碟小咸菜。
吃到一半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轮椅的声音。
沈白粥出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头髮散著,像是刚醒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