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往后仰,椅背抵住了墙。没有退路了。
秦昊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吻了下去。
顾星眠的大脑空白了。
她的手推在秦昊胸口,使了力气,但对方纹丝没动。
三秒。五秒。
秦昊鬆开了。
顾星眠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秦昊!你。”
“药吃了。”秦昊退开一步,把玉瓶往她手里一塞,“狱流丹睡前吃,驻顏丹早上空腹。”
“我没答应。”
“不需要你答应。”
秦昊转身往门口走。
“楚家的事,我来处理。你什么都不用管。”
顾星眠攥著玉瓶,嘴唇哆嗦了一下。
“秦昊!你站住!”
门已经关上了。
院子里的脚步声渐远。翻墙的动静轻得几乎听不见。
顾星眠坐在藤椅里,手里的玉瓶被她握得发热。
她低头看著那两枚丹药。
驻顏丹……狱流丹……
这两样东西放在外面,隨便一枚都是天价。他就这么隨手塞给她了。
她把玉瓶放到桌上。
攥紧了拳头。
不行。
楚家的势力盘踞三省,楚宗恆那个人,疯子一个。
当年她丈夫死的时候,楚家上下没一个人出来说句公道话。反倒把所有脏水泼到她头上。
克夫。不祥。天煞之体。
这些標籤跟了她三年。
秦昊要是跟她扯上关係,楚家不会放过他。
不能连累他。
顾星眠闭上眼,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