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你別过来!”双永昌扯著嗓子嚎,“二叔!快叫人弄死他!”
秦昊没往前走。
他站在原地,手腕一翻。
三道极细的银光在空气中一闪而过。
隔著一米多远,三根毫针精准无误地扎进双永昌小腹的神闕、天枢、气海三个大穴。
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双永昌浑身一僵。
他低头看著肚子上的针,伸手摸了一下。
没觉得疼。
“装神弄鬼!”田文宣在旁边骂出声,“拿几根破针嚇唬谁呢!保安,给我上!”
话音没落。
“咕嚕嚕——”
一声极其响亮的肠鸣音从双永昌肚子里传出来。
声音大得像是在大厅里敲响了一面破鼓。
紧接著。
“噗——”
一长串沉闷的排气声。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在大厅里炸开。
双永昌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双手捂著肚子,双腿死死夹紧,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二叔……我……我肚子疼……我憋不住了……”
“噗嗤——”
黄褐色的污浊物顺著双永昌的名牌西裤裤腿流了下来,滴在大理石地板上,摊成一滩。
臭气熏天。
周围原本还在看热闹的考生们集体破防了。
“呕——”
“我靠!拉裤襠了!”
“太噁心了!快散开!”
人群轰的一声往后退了十几米,空出一大片场地。几个女考生捂著嘴直接往大门外跑去乾呕。
双永昌瘫坐在自己的排泄物里,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他堂堂双家二少爷,江都有头有脸的富二代。
今天在医学会大厅,当著几十號人的面,拉了一裤襠。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秦昊站在几米外,拍了拍手。
“这套针法,叫通腑泄浊。”他语气平淡,像是在给医学生上课,“你火气太旺,满嘴喷粪,我帮你排排毒。不用谢。”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双永昌还在“噗嗤噗嗤”地漏著。
田文宣气疯了。
他看著瘫在地上的亲侄子,闻著那股刺鼻的恶臭,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