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柔走回来,在他对面坐下,刻意拉开了距离。
“谁的电话?”
“苏遮。我手底下的人。”秦昊把手机放回兜里,“姐,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说。”
“竟陵江庄园那边,缺一个管商务对接的人。上官集团在江都的人脉广,我想借你那边的渠道用。”
上官柔看著他。
“你是竟陵江庄园的主人。”
“嗯。”
“七省產业。”
“嗯。”
上官柔深呼一口气,把这个信息又消化了一遍。
荀彧王。竟陵江庄园。七省產业。上门女婿。
这几个词放在同一个人身上,怎么想都离谱。
“你为什么要在沈家当上门女婿?”
秦昊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有原因。”
“什么原因?”
“暂时不方便说。”
上官柔盯著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
“你跟沈白粥……怎么样?”
秦昊想了想怎么回答。“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好还是不好?”
“不算好也不算坏。”秦昊的语气很平,“各过各的。”
上官柔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叩了一下。
“各过各的。”她重复了一遍,“那你们算什么?室友?”
秦昊没回答。
上官柔靠在沙发上,看著他的侧脸。
“秦昊。”
“嗯。”
“你要是跟她过不下去。”上官柔的声音放轻了,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离了,娶我得了。”
客厅安静了三秒。
秦昊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