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飞鸞又看了看自己父亲,最后视线落回了尘身上。
“大师,您有几成把握?”
“六成。”了尘的回答很乾脆。
六成。
蒋国华咬了咬牙。三天高烧不退,刚又吐了血,再拖下去人就没了。六成已经是目前最好的方案了——至少比“等三天后药送到”要快得多。
“飞鸞——”
蒋飞鸞抬手制止父亲,盯著了尘。
“大师,如果失败呢?”
“失败的后果是水灵器被噬生藤反吸收,贫僧损失法器,但对令祖母没有额外伤害。最差的结果是维持现状。”
蒋飞鸞深吸一口气。
“行,您试。”
了尘点头,从僧袍內袋中掏出一只小木盒。
盒子打开,里面垫著棉布,正中躺著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珠子,通体淡蓝色,表面像有水纹在缓缓流动。
他將珠子托在掌心,另一只手掐了个法印,嘴里低声念了几句梵文。
涤尘珠表面的光芒渐亮,隨后整颗珠子开始融化——像冰块遇到热水,从固態变成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在了尘掌心缓慢流淌。
了尘將那滩液体凑近蒋老太太的太阳穴,精神力一引,液体像活物一样钻入皮肤,消失不见。
屋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张浩强凑到床边,重新搭上蒋老太太的脉搏,感受著水灵器的动向。
“进去了……正在沿经脉上行。”
了尘闭目,双手合十,精神力全部集中在远程操控水灵器上。
秦昊也动了。
他没有號脉,而是微闭眼,释放出一缕精神力,远地跟著水灵器的轨跡探入蒋老太太的脑部。
水灵器进入脑干区域之后,开始自主搜寻目標。秦昊的精神力跟在后面,再次扫描整个脑部环境。
上一次他的注意力全在那颗噬生藤种子上,探到之后就收了回来。
这一次,他扫得更仔细。
三秒后。
秦昊的瞳孔骤缩。
噬生藤种子的旁边——距离不到半厘米的位置,藏著另一个东西。
极小,比噬生藤种子还小。形状扁圆,呈暗红色,表面纹路像花瓣的脉络。
翁万花。
火属性寄生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