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苍白,虚弱地坐在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而在他不远处,背负长刀、一身狂妄之气的田伯光正哈哈大笑。
“令狐冲,你输了!你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还拿什么跟老子斗?”
田伯光得意洋洋地看著令狐冲,眼神中满是轻蔑。
一旁的恆山派小尼姑仪琳,此时嚇得眼眶通红,神色慌张到了极点。
然而,原本重伤的令狐冲听到这话,却跟著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田伯光,输的是你!”
话音落下,令狐冲用尽全身力气,从自己屁股下面抽出了一块破木板。
“你我刚才赌斗,谁的屁股先离开椅子谁就输!我令狐冲虽然站不起来,可我的屁股可一直没离开这块板子!”
令狐冲擦了口嘴角的血跡:“你田伯光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输了,可別赖帐!”
田伯光脸色一僵,看著令狐冲屁股下面那块烂木板,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妈的,算你小子狠!老子认输!”
田伯光骂了一句,转过身,提著刀便准备离开酒楼。
可就在他刚迈出两步的时候。
噠、噠、噠!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木质楼梯传来。
带著一丝戏謔的少年声音,也同时传了进来:
“打伤了我华山派的大师兄,这就想走了?”
田伯光的脚步一顿,眉头皱起。
只见楼梯口走上来一个十七八岁的黑衣少年,长得很是清秀,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八师弟?”
令狐冲看清来人,脸色顿时一变,急忙喊道,“这傢伙是田伯光,小心!”
田伯光打量了姬朝天一眼,见对方年纪轻轻,眼中顿时露出了浓浓的轻视。
“令狐冲,这是你的师弟吧?”
田伯光冷笑一声,嘲讽道:“我刚才和你赌斗,答应只要你贏了,我就放了这个小尼姑。。。我田伯光信守承诺,这个小尼姑,我不会带走!”
“不过老子现在憋了一肚子的邪火。。。你这不知死活的师弟自己跳出来找死,我若是杀了他,可算不到刚才的赌约里!”
“去死吧!”
田伯光眼中闪过一抹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