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桌子旁,正坐著一老一少。
老人一身黑色长袍,气息沉稳。
少女扎著两个羊角辫,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正朝著这边张望。
正是魔教长老曲洋,以及他的孙女曲非烟。
看到姬朝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坐在那里的曲洋浑身猛地一寒,仿佛被饿狼盯上了一般。
姬朝天收回目光,抬脚走下了楼梯。
“姬师兄,你刚才在看什么呀?”
仪琳小心翼翼地搀扶著令狐冲往楼下走,一边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
姬朝天隨口回了一句:“没什么!刚才別的酒客早就嚇得跑光了,那墙角却还有一老一少稳稳噹噹地坐在那吃菜。。。所以,顺眼看了一下而已。”
而在二楼的角落里。
隨著姬朝天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曲洋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脱力般地靠在椅背上,抬手擦了擦脑门上渗出的冷汗。
一旁的曲非烟更是咽了口唾沫,小脸有些发白,低声问道:
“爷爷。。。刚才那个华山派的弟子,好嚇人啊!那田伯光在江湖上也算是个厉害角色了,先前打泰山派的长松道人如切瓜砍菜,可竟然被那姓姬的少年两剑就给斩杀了?”
曲洋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田伯光的身手確实不弱!爷爷我若是对上他,虽然能贏,但也绝对要费上一番极大的手脚,甚至可能还会受伤。”
“可那个华山弟子。。。竟然只用了两剑。”
“虽说在此之前,田伯光已经和泰山的长松道人,以及那个令狐冲打了一场。。。可消耗並不大。”
曲洋眼中满是震撼,看著楼梯口低声呢喃:
“华山派。。。什么时候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妖孽般的弟子?为何以前在江湖上,从未听闻过他的名號?”
就在曲洋心中惊疑不定的时候。
酒楼外的街道上,突然毫无徵兆地爆发出了一阵譁然。
“听说了吗?天大的消息啊!华山派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弟子啊!”
“什么消息?快说说!”
“我从福建福州城那边行商过来的,千真万確的消息!那华山派出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少侠,因为青城派残害福威鏢局,还害死了那少侠的二师兄。。。结果那少侠提著一柄长剑,把青城派从掌门到弟子,全给屠了个乾净!”
“青城掌门余沧海被杀了?真的假的?”
“怎么又是华山派?刚才有个华山派弟子和田伯光打起来,我们都嚇得不敢留在酒楼。。。结果又有一个少年进了酒楼,把先前那个华山弟子带了出来。。。!”
酒楼门口,店小二忍不住插了一嘴:“田伯光被刺死了。。。就是刚刚离开的那个华山弟子乾的!”
田伯光刚死没多久,除了回雁楼的掌柜和几个跑堂的,还有曲洋和曲非烟,外面还没传开呢。
此时得知,顿时街道上更热闹了。
先前,自称从福州城跑商而来的人,连忙问道:“快说说,杀田伯光的少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岁?”
店小二抬头看著楼上说道:“十七八岁的样子。。。具体名字可不知道,但我刚才听那个小尼姑叫他。。。姬八侠!”
姓姬?
“那个,灭了青城派的。。。也姓姬啊,叫姬朝天!应该是同一个人吧?”跑商人惊呼一声。
这些话,全都被曲洋和曲非烟听在耳中。
青城派被灭门了?
被刚才那个姓姬的华山弟子。。。屠了?
“不得了啊!”
曲洋忍不住说道:“华山派出了这么一个人物,不得了!不过,以后还是要离他远一些。。。先前他离开时,看我的那种眼神,实在是让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