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登达说著,又挪动屁股,朝著令狐冲靠近了一些:“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令狐兄弟,以为如何?”
令狐衝动作微微一顿。
结拜?
他心里有些犹豫。
並不是他看不上史登达。
相反,相处下来,他觉得史登达確实是一条铁骨錚錚的汉子。
性情也和他相投。
可对方毕竟是嵩山派的人。
令狐冲內心深处,並不想和嵩山派走得太近。
尤其是刘正风金盆洗手那一日,嵩山派所做之事,实在让他难以忘怀。
见令狐冲犹豫,史登达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们想方设法,派人假扮魔教之人围攻令狐冲,然后来了一波仗义出手,和令狐冲成为好友。
目的,便是为了接近令狐冲。
史登达大声道:“令狐兄弟可是顾忌我嵩山派?”
令狐冲连忙道:“史兄误会了。”
史登达摆了摆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这人直来直去,从不藏著掖著。”
“当日我三位师叔去刘正风府邸,曾拿刘正风的妻儿作为威胁。”
“此等行为,著实不算英雄好汉。”
他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几分怒意。
“这件事被家师得知之后,勃然大怒!”
“可惜我那三位师叔已经死了。”
“否则他们回到嵩山派,定会遭受家师惩罚!”
令狐冲微微一怔。
史登达继续道:“令狐兄弟莫非是因为我那三位师叔的行为,所以与我疏远,不愿意和我结为异姓兄弟?”
令狐冲沉默片刻。
隨后,他深吸一口气。
“史兄说哪里话。”
“你我相识虽短,却是性情相投。”
“既然史兄看得起我令狐冲,我又岂能扭扭捏捏?”
说完,令狐冲当即拉著史登达跪倒在地。
两人割破手指,將血滴入酒中。
隨后举起酒碗。
“今日我令狐冲,与史登达结为异姓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史登达也大声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两人將血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