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鏢头更是眼皮一跳。
少鏢头这话说得倒是硬气。
可自家的辟邪剑法到底利不利,他们心里还能没数吗?
史登达先是一愣。
隨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乐厚也冷笑起来。
一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小子。
也敢在他们面前说什么剑法利不利?
真是不知死活。
若是辟邪剑法真厉害,福威鏢局又哪会被青城派逼的那般狼狈。
史登达缓缓抬手,按住自己的剑柄。
“好啊。”
“那我今日倒要看看。”
“你福威鏢局的辟邪剑法,到底有多利。”
林平之握紧长剑,手心已经出了汗。
可他的眼神依旧不肯退。
茶馆里的其他客人,眼见这两拨人可能要打起来,一个个嚇得连忙退到了外面。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声惨叫,紧接著一阵马匹嘶鸣跟著响起。
一位嵩山弟子站起身,向外张望,隨后叫道:“诸位师叔,咱们停在外面的马都被杀了。。。看马的师弟也死了!”
什么?
乐厚心中一惊,猛地起身,衝出茶馆。
钟镇等人也纷纷跟了出去,一时间竟然无人再去理会林平之。
啥情况?咋全跑了?
林平之愣了一下。
易鏢头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抓住林平之的胳膊:“我的小祖宗,咱们还是快点走吧。。。可別没拜入华山呢,就先把命给丟了。”
林平之:“可是。。。!”
易鏢头:“別可是了,那些人明显不好惹!咱们自家几斤几两,难道咱们自己还不清楚?快走,快走!”
其他几个鏢师也连忙附和,连拉带拽的,將林平之拉了出去。
然后一行人骑上马,赶著马车连忙离开。
。。。
茶馆外,一处树荫下。
乐厚的脸色阴沉无比。
只见嵩山派停在树荫下的坐骑,已经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