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姬朝天再强。
再加上岳不群和寧中则。
乐厚也不信,他们解决不了。
邓八公见乐厚不说话,低声道:“乐师兄,咱们现在直接上山?”
乐厚沉默片刻。
却没有立刻点头。
虽然他嘴上说得狠,可真到了华山脚下,还是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这次行动真出了什么变故。
至少也要让左盟主知道,他们是在上华山之后栽的。
想到这里,乐厚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小块木炭。
隨后又让弟子取来一条绸缎。
他蹲下身,用木炭在绸缎上写下一行字。
写完之后,乐厚將绸缎递给旁边一位嵩山弟子。
“送出去。”
那名弟子连忙接过。
隨后,他將背上的包裹取下。
包裹打开后,里面竟然是一个小小的鸽子笼。
笼中有一只灰白色的信鸽。
嵩山弟子將绸缎捲起,塞进一个细小竹筒里。
然后他伸手抓住信鸽,小心將竹筒绑在鸽子腿上。
信鸽在他手里扑腾了几下。
乐厚抬头看了一眼山道,沉声道:“把飞鸽送走。”
“然后,咱们登山!”
“是!”
那名弟子应了一声。
他双手托起信鸽,猛地往上一送。
信鸽扑打著翅膀飞起。
可就在这时。
一声极轻的破空声突然响起。
咻!
下一瞬。
一枚绣花针从远处破空而来,瞬间贯穿了信鸽的脑袋。
信鸽翅膀一僵,直接从半空中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