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思绪烦乱之际,只感觉下身一凉,白羽柔摔倒的同时,慌乱中把他裤子给扯了下来,苏尘也呆愣住了。
看著趴在地上的女孩,又看了看自己的裤子,整个人都麻了。
“真对不起,我……”
白羽柔手忙脚乱地往起爬,看著自己的杰作,又羞又恼,脸颊緋红,忙不迭地道歉。
可再次抬眸看向苏尘时,顿时嚇得面无血色,连连后退。
“原来是你这个变態,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过来。”
说著,她顺手就抄起了旁边的拖把,声音都有些颤抖。
看起来这女孩,是认准了自己是变態,可对於这些意外,苏尘也没预料到,只能心平气和地解释。
“我不想干什么,我不是坏人,也不是变態,我就住在这儿。”
白羽柔一听,眼神就更惊悚了,將手中的拖把一扔。
飞快的转身就跑,逃也般地回了房间,咔嚓一声锁上了门。
“你……你扒我裤子,你跑啥呀?”
没办法,苏尘赶紧穿好裤子,走到门口轻轻敲敲门,耐著性子解释。
“那天厕所的事,真的是误会,我不是坏人,这件事情事出有因……”
“我才不信,你赶紧离开,我不想见到你。”
白羽柔颤抖著声音喊著,生怕苏尘撞门进来,现在整栋別墅只有他们两个人,后果不堪设想。
“就是,就算那天我也有过错,今天你还扒我裤子了,我们两个能不能就这样翻篇了?我也向你道歉了。”
“你……你这个无赖真不要脸!我不想听你说话,你赶紧走。”
白羽柔用身体紧紧抵著门板,声音都有些哽咽,身体还在颤抖。
看了一眼,刚才被苏尘抓住的地方有些发红,又委屈又羞愤。
她不想在这住下去了,一想到要是天天遇到这个变態,太恐怖了!她会生不如死的。
苏尘又解释了一番,里面的人无动於衷,苏尘只能作罢。
只能等林心月回来,帮他解释一下了。
上楼去了林心月的房间,拉开抽屉,找到了文件。
可是,当他刚要关抽屉,却发现里面有一把匕首。
他神色一凛,將匕首拿了出来,当他看到刀刃上刻著的“姝”字,愣在了当场。
因为这把匕首上的字是他亲手刻的,是他送给师姐的礼物。
而这把匕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尘打算必须问个清楚,他拿著匕首和文件,快步地离开。
好在路上,没再遇到温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