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懂法的公民,他怎么可能干出趁人之危这种事。
反倒是她。
如果有男性意愿保护法,他直接告了!
陆阳突然道:“对了,你想不想知道,你自己昨晚都说了些什么还有做了些什么?”
“我没有!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说!”
黎汐雪捂著耳朵,不想听。
“你没有?”
陆阳晃了晃手腕上的抓痕,“这是我自己挠的?”
黎汐雪把视线挪开,死死盯著窗帘。
“就算……就算是这样,那你的手为什么在我……”
说到一半,声音又卡住了。
“在你哪?”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啊。”
陆阳满脸无辜。
他確实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一直在摸一个很光滑的东西。
至於这个东西是什么……
他想不起来了。
反正就是手感很好,很细腻。
“你起开!”
黎汐雪把毯子掀了,捂著胸口,起身想要离开沙发。
陆阳的解释有理有据,但她一个字都不信。
然而宿醉之后,她身体的协调能力约等於零。
脚刚踩到地板,膝盖打了个弯。
又是熟悉的配方。
不过陆阳这次没扶她。
“你自己慢慢起,我先去洗漱。”
说完,陆阳直接起身走了。
黎汐雪扶著沙发扶手站稳,看著他的背影,又气又恼。
而且她隱约觉得,昨晚自己好像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具体是什么,想不起来了。
但那种感觉很强烈,就像是那种“我八成说了什么蠢话”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