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跟他住过同一个屋檐下。
虽然是分房睡,但本质上不也是一个门牌號底下的事吗?
这么一想,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没什么大不了的。
6……7……8……
楼层数字还在跳。
黎汐雪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家里是两间臥室。
酒店,是一间。
而且她刚才根本没去看房型。
双床房,还是单床房?
“你紧张什么?”
陆阳突然开口道。
黎汐雪闻言,然后迅速恢復原状:“谁……谁紧张了!”
“你手一直在搓房卡。”陆阳指了指这个嘴硬的女人。
黎汐雪低头一看。
房卡已经被她搓的发热了。
她赶紧把手背到身后去。
“我在確认房间號。”
“房號,你已经確认十遍了。”
“……你管我!”
叮。
电梯到了。
门一开。
黎汐雪率先迈出去,红底高跟鞋在走廊地毯没有噠噠噠的声音。
“餵。”
“干嘛?!”
“你走反了。”
陆阳指了指前面,她一下电梯就一直在往前走,甚至走反了也不知道。
“我知道!”
黎汐雪退回去自己的房间,然后把房卡往感应区一贴。
门开了。
房间不算小,落地窗正对著整个海面,窗帘是半拉的,海风的咸味吹过来,带著一股淡淡的清凉。
然后,两个人同时看见了房间正中间的那张床,愣住了。
一张。
嗯,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