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私下,就是这种样子?
皇城根下的太子爷,自然是前呼后拥,呼风唤雨的。
叶蓁蓁低著头,看著碗里那块蟹肉,心跳漏了一拍。
“呦,还护上了?”赵亦峰打趣。
“我的人,我不护谁护?”周怀瑾端起酒杯,跟旁边的陈郁碰了一下。
叶蓁蓁拿著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我的人。
不知是否喝了酒,他今天的距离和语言,都有些过失。
“怎么,是不是该喊小嫂子了?”李崢举著酒杯站起来,笑嘻嘻地看著叶蓁蓁,“小嫂子,弟弟敬你一杯。”
“別瞎闹。”周怀瑾给了他一记冷眼。
叶蓁蓁赶紧摆手:“我、我不会喝酒——”
“那就来杯果酒吧,”赵亦舟从旁边拿了一个小瓶子过来,递给她,“这个度数低,甜的,跟饮料差不多。”
叶蓁蓁看著那杯果酒,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蜜桃香。
她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甜丝丝的,果然像饮料,几乎喝不出酒味。
她又喝了一口。
吃完饭,一群人移步到旁边的棋牌室。
“来来来,打几圈。”李崢第一个坐到麻將桌边,拍了拍桌子,“好久没跟舟儿打了,今天必须贏他。”
周怀瑾刚坐下,手机就震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站起来。
“你来玩,”他对叶蓁蓁说,“我去接个电话。”
叶蓁蓁硬著头皮坐到了那张椅子上。
她会打麻將,过年的时候家里亲戚凑一桌,她也会上去打几圈。
可这几个人明显是高手。
尤其陈郁,话最少,却闷头贏钱。
出牌快,算牌准,她还在想打哪张,对方已经胡了。
而且,她刚才喝了那杯果酒,虽然度数低,但她本来就不怎么能喝,这会儿头已经有点晕了。
一个劲地点炮。
点完一个又一个。
她的筹码越来越少。
“没事,贏了算你的,输了算他的。”陈郁好心安慰她。
叶蓁蓁看著自己手里那把烂牌,
她把牌抓起来,看著手里那几张牌,脑子一团浆糊。
她正准备隨便打一张出去,手忽然被按住了。
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乾燥,温热,带著一点点薄茧的粗糙感。那种触感从她的手背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整个手臂,最后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全身。
“不打这个。”
隨即,將一张二万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