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从厨房里走出来,声音有些抖:“她不能再喝了。你们不能这样。”
刀疤男抬起头,眯著眼打量她。
“你这么可怜她,那你替她喝?”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叶蓁蓁面前,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这小娘们长得还挺正。”
叶蓁蓁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放开我!”
“草,还挺辣。”刀疤男笑了,伸手去拽她的胳膊。
叶父叶母见自己闺女受欺负,再也忍不住。
叶父抄起把凳子就轮了上去:
“你们这群混蛋!”
“老东西,找死!”另一个男人一脚踹在叶父腿上,叶父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叶蓁蓁尖叫著衝过去扶父亲,但她的头髮被人从后面拽住了,头皮一阵剧痛。
叶蓁蓁挣扎著,慌乱中抓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朝他的头上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酒瓶碎了。
刀疤男捂著头,血从指缝里流出来。他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暴怒。
“妈的!敢打老子!”他一巴掌扇在叶蓁蓁脸上。
叶蓁蓁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踉蹌了好几步。
“这小娘们挺带劲啊,”刀疤男擦了擦脸上的血,狞笑著,“今天我不把她调教明白了,我跟你姓。”
“放开我!放开我!”叶蓁蓁拼命挣扎,但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外拖。
她被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听到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她浑身发抖,她好怕。
车子停在了县里最有名的铂宫夜场,灯火通明,音乐声震耳欲聋,空气里瀰漫著烟味、酒味和香水味。
叶蓁蓁被拖了进去,推进一个包厢。
灯光昏暗,沙发上坐著几个男人,中间那个穿著黑色唐装、手里夹著一根雪茄的,就是所谓的“龙哥”。
“哟,哪找来的?够正的啊。”龙哥吐出一口烟雾,眯著眼打量她。
“龙哥,新货,辣得很,连猛哥都敢爆头。”
“放开我!”叶蓁蓁挣扎著,声音已经嘶哑了。
包间的角落里,那个女孩也在。她的衣服已经被扯烂了,露出半边肩膀,蜷缩在沙发上,浑身发抖。几个男人围著她,捏著她的下頜灌酒。
“小贱人,以为跑了就没事了?”刀疤男走过去,扇了那个女孩一巴掌,“欠的债,总要还的。”
女孩哭著求饶:“猛哥,龙哥,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行啊,”男人笑了笑,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给这个姐姐打个样,教教她怎么伺候人。”
“哥,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女孩恐惧地求饶。
又一巴掌扇了过去:“小婊子,给脸不要脸。一起上,给她长长记性。”
三个男人围了上去,开始对其上下其手。女孩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叶蓁蓁的头髮被人拽著,被迫看著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