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叶蓁蓁。
走了三天了,音讯全无。
说什么会想他,就是这么想的?
他沉著脸,拨通了她的號码。
眼镜男还在孜孜不倦讲述著自己在国外的大好求学经歷。
叶蓁蓁好想回家吃饭。她妈说中午燉排骨。
就在她昏昏欲睡时,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她低头看到那三个字。
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我有事,先走了,拜拜。”
她捂著手机,飞快跑了出来。
深吸了一口气,接起电话。
“领导好。”她夹起嗓子。
“做什么呢?”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不耐烦。
“嗯,我在家里看书呢。”叶蓁蓁看了一眼咖啡厅的招牌,往旁边走了几步,离它远一点,“正想给您打个电话呢,您说巧不巧嘿嘿……”
“前几天怎么不打?”他呵了一声。
“前几天怕打扰您嘛。”她的声音更甜了,“我其实每天都在想您呢,陈錚说您下乡了,肯定特別辛苦。”
周怀瑾在电话那头默默地哼了一声。
“真想我了?”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信任。
还有一丝被取悦了的、不易察觉的满意。
“嗯嗯。”叶蓁蓁用力点头。
“过来。”电话那头传来两个字。
紧接著,她就收到了一个地址。
南静县政府招待所。就是上次她住过的那个地方。
不是,他怎么跑自己老家来了?都过年了,咋还不回京市啊!
叶蓁蓁人都傻了。
她咬了咬牙,认命地打了个车,往招待所的方向去了。
她敲开门,周怀瑾站在门口,穿著一身简单的黑裤白衬衫。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
头髮烫了。染了。指甲也做了,还贴了钻。脸上化了妆。
行啊,叶蓁蓁。
这几天过得挺滋润,怪不得不联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