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个没长眼的,也早就知道他和领导的姦情。
她快步走回自己的工位,一屁股坐下来,双手捂住脸。
手心是烫的,脸也是烫的。
另一个目击证人,一脸心虚,又带著些吃瓜的兴奋。
陈錚本想又去叶蓁蓁耳朵边叭叭几句。
奈何办公室还有个魏子璇。他就一直在叶蓁蓁身后不怀好意地咳嗽。
叶蓁蓁气得想缝上那张嘴。
魏子璇也好奇里带著些担忧问她:
“蓁蓁姐,你身体不舒服吗?脸好红。”
叶蓁蓁努力扯起笑说:
“啊,可能暖气太热”
“怎么还不停暖,现在都春天了……”
陈錚在她身后幽幽道:“是呢,春天可是万物復甦的时节~”
叶蓁蓁给了他一记眼刀。
陈錚做了亏心事,下班怕被暗杀,直接偷溜了。
周怀瑾开著车,叶蓁蓁坐在副驾驶上,脑子里反覆播放著下午那一幕。
她的手攥成了拳头,在膝盖上轻轻捶了一下。
丟死人了。
虽然陈錚应该不会到处说,但说不定以后会怎么拿这事损她。
她气哼哼看了一眼罪魁祸首。周怀瑾单手握著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衬衫领口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袖口挽到小臂。他甚至还在等红灯的时候拿起手机回了一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放下,继续开车。
表情非常之平静
好像刚才那个色慾薰心把人按在腿上亲的人,不是他一样。
叶蓁蓁越想越气。
车拐进毓园,周怀瑾把车停进车库,熄了火,解开安全带。
叶蓁蓁坐在副驾驶上没动,抱著包,嘴唇抿得紧紧的。
“下车。”他说。
叶蓁蓁拉开车门,下车的时候故意把门关得重了一点。
进门换了鞋,两只小皮鞋被她甩得歪歪扭扭的,一只鞋头朝里,一只鞋头朝外。她没管,径直往里走了两步,又猛地转过身。
“都说了会被看到!”又气又委屈的调子,“你偏不听……”
周怀瑾正在弯腰换鞋,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走廊的灯光下,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嘟著,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他直起身,把皮鞋放进鞋柜:“陈錚没事。”
“什么没事?他什么都看到了!”叶蓁蓁气鼓鼓的。
“那下次教训他一顿?”周怀瑾轻笑,捏了捏她气鼓鼓地脸蛋。
叶蓁蓁甩开,噔噔噔就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