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诗函从大堂里走出来,站在周怀瑾身边,看著叶蓁蓁消失的方向,嘴角掛著一丝满意的笑。
“阿瑾,她只是图你的权势。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
话音未落。
周怀瑾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
对上他的目光,许诗函身体不由得一颤,那种目光是许诗函从未见过的,让人后背发凉的、像要把人活剥了一样的冷。
周怀瑾猛然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许诗函被他推得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墙壁。
她惊恐地看著周怀瑾,她印象里的周怀瑾,向来端方、克制、彬彬有礼。
她从未见过他动手,从未见过他失控,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杀意。
“许诗函。”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著寒意,“我是不是太给你脸面了?让你觉得自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跑到我的人面前,膈应她、挑拨她离开我?”
许诗函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救。
周怀瑾鬆开手,退后了一步。
“我没……我只是不甘心……”
许诗函崩溃地哭著,
“周怀瑾,我等了你五年,凭什么?这个叶蓁蓁哪里比我好?要你这样为她不顾一切?!”
周怀瑾嫌恶地丟下:“她哪里都比你好。”
——
周怀瑾回到毓园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推开门,鞋柜旁边,叶蓁蓁的拖鞋还摆在那里,东倒西歪放著。换鞋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弯下腰,把它们摆正了。
小周从猫窝里跑出来,蹲在他脚边,仰著脑袋看著他,“喵”了一声。
似是在问他,另一个铲屎官怎么没回来?
周怀瑾弯下腰,给小周的碗里倒了猫粮,又清理了猫砂盆,把散落在客厅的几个快递盒子收好。
她的快递还有好几个没拆,摞在玄关。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沙发是软的,她平时最喜欢窝在上面,靠著那个柴犬靠枕,腿盘著,怀里抱著小周,电视开著,声音调得不大不小。他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身边的位置是空的,整个房子都是安静的,安静得让人心慌。
小周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跳上沙发,抓了抓他的膝盖,仰著脑袋看著他。平时都是叶蓁蓁陪它玩的,拿著逗猫棒,或者买来的各种宠物神器。
他忽然感觉心里很空。
他拿起手机,拨了她的號码。
一声,两声,三声……
直到手机里传来:“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