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人牙酸的爆响。
连液压钳都难剪断的精钢锁链,在他手里竟像纸糊的一样,寸寸崩断!
沉重的铁块砸在地上,发出刺耳回音。
“嘶——”
虞烬雪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瞬间炸开。
身后的两个保鏢也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这特么还是人吗?!徒手扯断钢链?!
“看在你三年前把我从车祸现场拖出来的份上,我替你虞家顶罪三年。”
萧九渊扔掉手里的废铁,大步朝虞烬雪走去。
他每走一步,地下室温度就仿佛骤降十度!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但这三年,你们给我吃餿饭,睡地下室,拿我当狗一样拴著。”
“现在,连下药抓姦这种下作手段都用上了?”
虞烬雪被气势所慑,小腿肚子不受控制地直打转。
她咽了口唾沫,但大小姐骄傲的本性让她立刻回过神来。
一个刚刑满释放的劳改犯,一个吃了三年软饭的废物,凭什么对她大呼小叫?!
“你以为你是谁啊!”
虞烬雪猛地一挺胸膛,强装镇定怒骂:“一个下半身思考的废物!吃我家的喝我家的,你哪来的胆子用这种眼神看我?”
她指著床上的张柔,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兽性大发,对柔柔用强!你们两个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打断他的狗腿!”
她衝著身后的保鏢怒吼。
两个壮汉对视一眼,活动手腕,狞笑著走上前。
能当上虞家保鏢,手里都是见过血的。
“一个臭傻子,还敢跟大小姐囂张!”
“老子今天就把你浑身的骨头,一寸一寸捏碎!”
左边的光头保鏢怒喝一声,碗口大的拳头带著凌厉风声,狠狠砸向萧九渊面门!
“找死。”
萧九渊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左手拇指转动扳指的动作猛地一停。
还没等眾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砰!”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就像被高速卡车迎面撞中,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
“轰隆!”
壮汉狠狠砸在承重墙上,墙皮大片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