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山野生,足份足两的千年何首乌!”
“起拍价,一个亿!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一千万!”
话音刚落,全场沸腾!
“一亿两千万!”
“两亿!”
价格一路狂飆,杀红了眼。
天字二號包厢內,沈青鸞目光牢牢锁定那株何首乌,直接按下竞价器。
“五个亿!”
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
场內喧囂瞬间像被掐断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沈家大小姐出手,一口气加了三个亿!这是铁了心要砸钱。
“五亿一千万!”一个外地富商咬牙跟价。
“八个亿。”
沈青鸞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翻盘。
那富商颓然坐下,不敢再爭。
沈青鸞眼皮微抬,下巴昂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在江城比財力,沈家还没怕过谁。
拍卖师激动得脸色通红,高举木槌:“八个亿!还有没有更高的?八个亿一次!八个亿……”
“一千万。”
一道平淡、慵懒,却清晰传遍每一个角落的声音,突然从天字一號包厢传出。
木槌僵在半空。
全场所有人,齐刷刷抬头,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直愣愣地看向那个只开了一道缝隙的单向玻璃!
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清。
沈青鸞愣住了。
拍卖师也傻眼了:“天、天字一號的贵宾……您刚才说……多少?”
“一千万。”
萧九渊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白开水,连看都没看楼下一眼。
“草!这特么是来砸场子的吧?!”
“沈大小姐出了八个亿,他喊一千万?!”
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
沈青鸞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怒意。
她直接推开包厢的阳台门,衝著天字一號包厢冷嗤出声:
“没钱就別出来丟人现眼!一千万?你当这是在菜市场买萝卜吗!”
“这株千年何首乌,本小姐要定了!谁也別想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