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渊放下玻璃杯,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但,得脱衣服。”
“什么?!”福伯一听,原本绝望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怒髮衝冠。
“放肆!我家小姐冰清玉洁,岂容你这种来路不明的登徒子玷污?!”
“你若是敢趁人之危,老夫拼了这条命,也要將你挫骨扬灰!”
面对这武道高手的死亡威胁。
萧九渊只是轻轻转动了一下拇指上的紫玉扳指。
“隨你。”
两个字,乾脆利落。
他转过身,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迈步就往包厢外走。
一步。
两步。
就在他即將踏出房门的那一瞬间——
“滴答。”
沈青鸞眼角的泪水,冻成了冰晶,砸在地上。她的胸膛,已经停止了起伏。
“別走!!”
福伯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扑通”一声,这位在江城地位尊崇的老管家,重重跪在萧九渊的背影后!
“大师!我求您!只要能救小姐,沈家上下,愿为您做牛做马!”
萧九渊脚步微顿。
他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转过去。”
“谁敢回头看一眼,我挖了他的眼,顺便屠了沈家满门。”
福伯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那股尸山血海般的杀气,压得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连滚带爬地拉著老鬼,死死背过身去,面壁而立,连大气都不敢喘。
萧九渊走到沈青鸞面前。
这女人蜷缩在地毯上,嘴唇乌青,原本傲人的身段此刻僵硬得像一块冰雕。
萧九渊眼神毫无波澜。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
“啪。”
挑开白色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啪。”
第二颗。
“嘶拉——”
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极寒的侵蚀,那片令人血脉僨张的雪白上,透著诡异的青紫色冰裂纹。
萧九渊眼底没有半分情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