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愤欲绝,想都不想,抬起右手,照著萧九渊的脸就狠狠扇了下去!
“啪!”
萧九渊看都没看,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如铁钳般攥住她纤细的手腕。
他顺势抽回放在她胸口的右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居高临下,眼神如看螻蚁。
“把衣服拉好。”
“我对飞机场不感兴趣。”
声音不大,侮辱性极强!
“你……你说什么?!”
沈青鸞气得浑身发抖,下意识死死攥紧残破的旗袍领口,指关节因用力过度泛出惨白。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渗出丝丝腥咸的血丝,眼眶瞬间红透,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福伯!你死哪去了!给我杀了他!把他千刀万剐!”
福伯听到动静,赶紧转过身。
非但没有动手,反而“扑通”一声再次跪在萧九渊面前,老泪纵横!
“小姐!休得无礼!”
“是萧爷把您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啊!您自己感受一下,您的寒毒……”
沈青鸞猛地一愣。
她呆呆地低下头。
这才发现,折磨了她整整二十年、连爷爷这位国医圣手都束手无策的刺骨寒冷……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丹田內甚至还有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在缓缓流转。
这……这怎么可能?!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死死盯著眼前这个穿著破旧单衣的男人。
他到底是谁?
摸了自己一下,就把溟渊寒毒治好了?!
“不用谢。”
萧九渊连多看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他转身走到展台前,一把抓起那半截被切断的何首乌,顛了顛。
“诊金,那一千万免了。”
“这块垃圾,归我。”
说完,他双手插兜,径直朝包厢门外走去。
“你站住!”
沈青鸞咬著发白的嘴唇,骨子里的傲娇让她根本拉不下脸道谢。
她猛地站起身,衝著萧九渊的背影喊道:
“本小姐只是觉得你医术还勉强能看!这样吧,我勉为其难雇你当我的私人医生!”
“你要多少钱,直接开个价!”
萧九渊脚步连停都没停一下。
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讽。
“你不配。”
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