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鸿猛地扑上前,死死抱住萧九渊笔挺的大腿,放声痛哭。
“他疯了……苏城疯了!他杀了外面的保安,他还要吃我!”
丰满傲人的身躯死死贴著萧九渊的腿侧,滚烫的眼泪瞬间打湿了萧九渊的裤管。
萧九渊微微皱眉。
在这女人抱上来的瞬间。
一股奇特而阴柔的凉意,顺著她的肌肤,悄无声息地钻进他的体內。
虽然远不如沈青鸞的“溟渊体”霸道,但却出奇地纯净,竟奇蹟般地抚平了他体內刚刚升起的一丝暴躁。
“处子之阴?”
萧九渊暗金色的眸底闪过一丝诧异。
这女人结婚两年,居然还是个完好无损的完璧之身?
“衣服穿好。”
萧九渊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左手无情地將她从自己腿上扯开。
“我嫌脏。”
他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隨手扔在林惊鸿撕裂的胸口上。
林惊鸿浑身一僵,紧紧抓著带有男人霸道气息的外套,屈辱和委屈交织在心头,死死咬住发白的嘴唇不敢出声。
“吼!”
就在这时,地上满脸是血的苏城竟然再次抽搐著爬了起来。
他像是不知疼痛的丧尸,四肢诡异地反折著,再次咆哮著朝萧九渊扑来!
“萧爷小心!这是中邪了啊!”门口的老鬼嚇得大叫。
萧九渊看都没看一眼。
他左手负在身后,右腿化作一道残影!
“砰!”
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苏城的丹田上!
苏城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撞在病床上,將钢製病床直接砸成了麻花!
萧九渊不紧不慢地走过去,一脚踩在苏城的脸上。
皮鞋用力一碾!
“喀啦。”
苏城下巴脱臼,再也咬不了人,只能在萧九渊脚底发出无能的嘶吼。
“中邪?”
萧九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脚下的男人,嘴角扯开一个极度嘲弄的弧度。
“林惊鸿,我三天前就提醒过你,你这植物人老公,不是病。”
林惊鸿愣住了,满眼不可置信:“你……你什么意思?苏城他不是病了两年吗?”
“病?”
萧九渊脚尖猛地一挑,直接踢开苏城破碎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