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贱妇留下的孽种,竟然还没死绝?”
“传我殿主令!”
老者声音嘶哑如梟,透著绝对的冷酷与残忍。
“立刻调动最高级別战备机动队!出动重型武装直升机群,给我死死锁住江南省!区区江南,一只手便可碾平!”
“不管那个孽种是谁,不管他逃到哪……”
“锁定江城!就地格杀,斩草除根!”
……
两个小时后。
江城。暴雨未歇。
一辆满是泥泞的黑色越野车,拉出刺耳的剎车声,粗暴地停在江城一號別墅门前。
车门推开。
萧九渊缓缓走下车。
他身上的纯黑风衣已经吸透了人血,沉甸甸地往下坠,血水顺著衣角不断滴落在水洼中。
一夜杀伐!
连斩大尊者等数名大宗师,又以绝对武力硬压龙组江南分部。即便是九幽冥狱的冥王,此刻也是气血翻涌,已至强弩之末。
体內狂暴的冥龙气翻江倒海,极阳之火在四肢百骸疯狂乱窜,反噬的痛楚犹如万蚁噬心,疯狂侵蚀著他的理智。
“呼……”
萧九渊吐出一口带血的浊气。
他左手死死捏著那枚黑漆漆的紫玉扳指,强行用仅存的清明压制著即將暴走的杀戮本能。
抬起头。
別墅一楼的客厅里,还亮著一盏昏黄的灯。
那是沈青鸞在等他。那个身怀极品溟渊体的傲娇千金。
这股足以焚灭理智的纯阳之火,急需最极致的纯阴之气来镇压!
萧九渊踏上台阶,沾血的军靴在名贵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刺目的血色脚印。
他来到实木大门前。
暗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幽幽燃烧,宛如一头即將失控、死死锁定猎物的凶兽。
“砰——!”
沉重的实木大门被粗暴地一脚踹开!
客厅沙发上,穿著单薄真丝睡裙的沈青鸞惊叫一声,还没等她看清来人,一道裹胁著浓烈血腥气与滚烫温度的黑影,已经如野兽般將她狠狠压倒在沙发上!
“你干什……唔!”
狂暴的亲吻,瞬间封死了她所有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