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梟连眼皮都没抬,语气漫不经心。
“交出沈青鸞,沈家產业併入武神殿。这杯茶喝完前,我要听到一句『谢特使恩典』。”
沈天南咬牙怒视:“我孙女失踪未卜,你堂堂武神殿特使,竟跑到江城来巧取豪夺!还有王法吗!”
孙梟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他终於施捨般地瞥了沈天南一眼,似笑非笑。
“王法?在这江城,我武神殿的话,就是阎王爷的生死簿。”
“那个叫萧九渊的小子,敢杀我武神殿的人,大长老已经在京畿布好局。只要他敢冒头,连只全尸都留不下。”
孙梟抽出一条雪白的丝帕,轻轻擦了擦嘴角。
“既然沈家骨头硬,那就全敲碎了当花肥吧。沈家那个美人孙女,正好带回京畿给大长老暖床。”
话音落下,孙梟隨手一挥。
“砰砰砰!”
几名红著眼试图拔刀的沈家护卫,双膝齐齐炸碎!惨叫著砸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波斯地毯。
绝望,死死扼住了沈天南的喉咙。
孙梟坐在太师椅上,隔空探出右手,漫不经心地扣向沈天南的咽喉。
“轰——!”
重达千斤的纯铜大门连带门框,直接从墙体上剥离,狠狠砸进大厅!漫天烟尘捲起。
孙梟收回手,眉头厌恶地皱起,伸手掸了掸落在袖口上的灰尘。
“哪条不长眼的狗,敢搅我的茶局?”
烟尘散去。
伴隨著沉稳的脚步声,大厅內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萧九渊单手插兜,踏著漫天烟尘缓缓走来,那双深渊般的眸子,正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盯著孙梟。
他身旁,跟著面色红润的沈青鸞。
“爷爷!”沈青鸞看到吐血的沈天南,眼眶瞬间红了。
孙梟看清来人,没有狂笑,只是將手里的丝帕隨手丟在地上,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条送上门的野狗。”
萧九渊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无视了孙梟。
他走到沈天南面前,隨手扔下一颗黑色药丸:“吃下去。死不了。”
被彻底当成空气,孙梟原本高高在上的脸色终於沉了下来,眼底杀机毕露。
“找死。”
砰!
孙梟脚下的大理石地砖瞬间炸成齏粉!
借著恐怖的反衝力,他整个人拉出一道残影,双掌带起撕裂空气的厉啸,直奔萧九渊面门!宗师境巔峰的真气,足以拍碎一辆重型卡车!
狂风扑面,吹得萧九渊额前的碎发微微飘动。
他终於转过了头。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浮现出极致的冷漠与暴戾。
萧九渊没有后退。也没有防御。
他只是简简单单的,抬起了右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