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如电,瞬间拉出一道残影。
“砰!”
那个举著钢管的刀疤脸,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被一记鞭腿结结实实地抽中胸口!
“咔嚓!”
胸骨像饼乾一样彻底塌陷!
刀疤脸连惨叫都没发出,如同破麻袋般飞出十几米远,重重砸在一辆麵包车上,狂喷鲜血,当场昏死!
全场死寂!
剩下的暴徒双腿发软,“扑通扑通”全跪在了血水里,牙齿疯狂打战。
王海林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台阶。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这位在京畿跺一跺脚都能引发大地震的顶级大佬,竟然“扑通”一声!
单膝跪在了虞烬雪的面前!
头颅,深深低下!
“老奴京畿王家,王海林!”
“救驾来迟,让主母受惊了!请主母责罚!”
死寂。
整条街道,只剩下暴雨砸落地面的声音。
所有记者的相机“吧嗒”掉进水里,大脑陷入了绝对的空白。
京畿的顶级世家家主……竟然管虞烬雪叫主母?
还当街下跪,自称老奴?
那个被他们骂成庸医的萧九渊,到底是什么恐怖的存在?
虞烬雪握著伞柄的手指微微发白。
她冷冷地看著王海林。
“谁是你主母。別乱叫。”
嘴上依旧毒舌。
但眼底那一丝因为极度恐慌而偽装出的坚强,却终於有了一丝鬆懈。
“萧九渊呢?”她声音微颤。
王海林浑身一抖,头埋得更低了:“萧爷他……”
“我在这。”
一道沙哑、低沉,却透著无尽疲惫的声音,突兀地从雨幕中传来。
虞烬雪猛地抬起头。
人群如同被无形的利刃切开,自动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萧九渊单手插兜。
一步步,从雨幕中走来。
他身上的黑衬衫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萧九渊!”
看到他这副模样的瞬间,虞烬雪身子猛地一僵,伞柄从手中滑落。
她不顾一切地衝下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