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渊单手横推,一道肉眼可见的暗金色真气圆环瞬间撑开。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足以洞穿十厘米厚钢板的机枪子弹,在触碰到圆环的剎那,竟然停滯在半空,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弹头还在疯狂旋转,却无法寸进分毫!
直升机上的机枪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画面完全顛覆了物理学定律!
“去!”
萧九渊隨手一挥。
那些悬停的数百发子弹,竟然以比来时更恐怖的速度反弹而回!
“砰砰砰砰——!”
两架直升机的机载重火力瞬间哑火,机枪手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自己的子弹打成了肉筛子。
失去控制的直升机冒著滚滚黑烟,向著远处的空地坠落。
萧九渊借力在机翼上重重一踏,整个人如神魔降世,轰然坠地。
——
“轰!”
烟尘四起,萧九渊將昏迷的虞母和惊魂未定的江暮雪轻轻放下,隨后转身,一步步走向从坠毁的直升机里艰难爬出来的白西装青年。
沉重的皮鞋声在死寂的废墟中迴荡,像是一柄重锤,每响一次,姜少爷的瞳孔便涣散一分。
“你刚才说,想看我被砸成肉泥?”萧九渊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飘来。
“你……你別过来!”白西装青年一边拼命往后挪,一边色厉內荏地嘶吼,名贵的西装裤襠里不断渗出骚臭的液体,“我是省城姜家的大少!我爷爷是姜国手!你敢动我一根头髮,整个江城都要给你陪葬!”
“姜家?”
萧九渊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这条丧家之犬。
他冷笑一声,两根手指从衣袖中夹出一枚还带著一丝血跡的银针,隨手“叮”的一声弹在姜少爷面前的石板上。
“三年前,姜老太爷中了断肠蛊,半截身子都埋进了土里。那条狗命,是我师父用这枚银针硬生生续回来的。”
萧九渊眼皮微垂,眼神中透著极度的轻蔑:“按辈分,你爷爷见了我都得磕头叫一声小祖宗。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陪葬?”
“什……什么?”
姜少爷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爷爷当年確实被一位神秘神医救过,这件事在姜家是绝对的核心机密,眼前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
难道……
还没等他想明白,萧九渊已经不耐烦地出手了。
指尖化作残影,迅速点在姜少爷的丹田、檀中、百会三处大穴上。
“啊——!”
一声杀猪般的悽厉惨叫响彻夜空。
姜少爷感觉体內所有的力气都在疯狂流失,他苦修二十年的武道根基,竟在瞬息之间被萧九渊用极其狠辣的医术手段生生熔断!经脉尽碎,丹田漏气,彻底沦为一个废人!
“我不杀你。因为像你这种垃圾,死在我的庄园,会脏了我的地。”
萧九渊眼神冰冷,用看螻蚁的目光俯视著他:“废你丹田,断你经脉。我要让你活著,亲眼看著你们引以为傲的姜家,如何在三天內,被我一脚踩进泥潭。”
“滚!”
最后一个字吐出,如雷霆炸裂!
姜少爷狂吐一大口鲜血,双眼翻白,直接昏死过去。
——